另一邊,死衚衕裡遭遇重擊後,傻柱當場休克,凌晨才恢復意識。
被擊打的地方受了重創,尤其是腿部,疼得撕心裂肺。
凌晨時分,
他硬是從東直門外一路爬回東直門,看到巡邏隊,他居然愚蠢的避開,還自認為聰明。主要就是怕惹上麻煩,其實傻柱不知道多精明,也就是在秦淮茹面前,自願降智而已。也是運氣,竟繞開了巡邏隊,到家已是凌晨五點。
年輕的時候,估計也沒少捱打,以至於他的身子骨不是一般的硬,
他一回來就躺下了,心裡沒底——聾老太賣票的事,會不會牽連到自己?
所以他決定在家躺著,哪兒也不去。
高陽從家裡出來,走到中院時,賈張氏還在那兒志得意滿,絲毫沒意識到,等何雨水出了院,一旦報警,就她搶劫那事,夠不夠吃花生米還兩說。
高陽這會兒沒空搭理,直接上班去了。
街道辦這邊,
王秀秀剛到辦公室,幹事就遞上昨天聾老太轉交的字條。
王秀秀一看,額頭冒汗——閻阜貴這搞的什麼鬼?意識到問題嚴重,她立刻趕往東城區政府。
王秀秀直接推開副區長辦公室的門,急匆匆走進去:“老隊長。”
坐在裡面的中年男人抬起頭,板著臉:“哎,秀兒啊,說了多少遍,上班時候稱職務。”
“隊長,十萬火急。”王秀秀臉色發白。
這位是她當年游擊隊的老隊長,叫吳波林。他眉頭微皺:
“你看,又急。我不是告訴過你,要處變不驚嗎?你要是多點定力,也不至於到現在還是個街道辦主任。”
王秀秀沒心思開玩笑:“我的街道出問題了。”
吳波林放下茶缸,有些詫異:
“你的街道不是年年先進嗎?我都跟書記他們說好了,今年就提拔你上來。先別急,怎麼回事?”
王秀秀只好把當年軍管會時期給閻阜貴處理成分問題的事說了出來,又重點提到派出所張新建死咬不放。
老隊長的關係,她更希望的是用來保命,眼下她確實沒什麼法子了。
捂蓋子這事兒,一件事容易,可要是躲起來,那就跟打土撥鼠一樣,捂住這邊,另一邊又翹起來。
王秀秀始終認為,自己是為革命留過學的那波人,有理由也有資格去享受生活。
怎麼?其他能搞錢,能為了政績不擇手段,到了王秀秀這裡就不行了?
沒有這樣的道理不是嗎?
吳波林聽完,沉吟片刻,反而笑了:“就這?還有別的嗎?”
王秀秀自然不會說其他,當年她就在老隊長手下,他也是知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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