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注意了!街道有重要通知!關於易中海他們的判決下來了,要組織我們去現場接受教育!這個代表,當然是我這個一大爺去!大家放心,我一定認真完成組織交代的任務,深刻接受教育,回來好好給大家傳達精神!”
他聲音洪亮,在寂靜的院裡傳開。
幾個探頭出來的鄰居聽了,眼神複雜,很快又縮回頭去。
易中海的死刑,就安排在第二天中午十二點,郊外靶場。
從炮臺拘留所到那裡,要經過南鑼鼓巷,其他街坊也被要求參加。
這事兒,鬧得挺大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簋街,天上人間棺材鋪後頭的暗室。
於小剛蹲在地上,面前攤開一張粗糙手繪的草圖,是南鑼鼓巷95號院前院的佈局。
旁邊站著唐山和小吳,還有另外兩個眼神陰鷙的漢子。
“閻阜貴家,前院西廂房,住著他老婆楊瑞華,二兒子閻解放,三兒子閻解曠,小女兒閻解娣。”於小剛手指戳著草圖,
“大兒媳於莉,平時住倒座房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抬起頭,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,掃過面前幾人。
“東西肯定還在他們手裡。閻解成死了,老東西閻阜貴被抓,但他們家肯定還有人知道,或者東西就藏在屋裡某個地方。”
“凌晨兩點,人都睡死了的時候進去。”
於小剛壓低聲音,一字一頓,
“先摸到西廂房,控制住楊瑞華和那幾個小的。問,往死裡問。不說,就當著他們面,一個一個弄。”
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。
“找到貨,然後……”
於小剛頓了頓,嘴角扯出一絲殘忍的弧度,“捂死他們。用枕頭,用被子,別見血。完事後,把爐子捅開,煤塊弄散,做成他們晚上封火不當,煤氣中毒的意外。”
“記住,手腳乾淨,別留痕跡。閻家現在是瘟神,死了,沒人會細查。”
他站起身,活動了一下脖頸,發出輕微的咔吧聲,“這幾天我摸清楚了,院裡就一個管事大爺劉海中,是個草包。其他家,都是各掃門前雪。天亮之前,必須撤乾淨。”
唐山點點頭,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:“剛哥放心,兄弟們都利索。”
小吳沒說話,只是從後腰摸出兩把細長的。磨得發亮的匕首,在昏暗的煤油燈下映出冰冷的光。
於小剛看著那兩把匕首,又看了看桌上那把烏黑的手槍。
他拿起槍,退出彈夾,檢查了一下子彈,又“咔噠”一聲推回去。
“閻家的戶口本,今晚,咱們幫他家收齊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