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解放指著於莉的鼻子,學著他爹的腔調:
“大嫂,我爸說得對,你就是心術不正!我哥的骨灰盒你都敢扔,還有什麼幹不出來?這房子是我們閻家的,你想都別想!”
閻解曠也跟著幫腔:“就是!你嫁進來才幾天?就想霸佔我們家的房子?沒門!”
連閻解娣也怯生生地,卻帶著一種被灌輸的敵意,小聲說:“大嫂壞。。。。。。想搶我們東西。”
於莉看著這一張張或兇狠。或稚嫩卻寫滿排斥的臉,心徹底涼了。
以前在閻家,她是忍氣吞聲,自問對這幾個弟弟妹妹,還算不錯的,可到頭來,確是這樣的下場。
閻解成死了,她沒得到半點溫情和慰藉,反而立刻成了被圍攻。被驅逐的物件。
閻家這種精於算計。刻薄寡恩。連孩子都養成了白眼狼的特質,在此刻暴露無遺。
“好!好!你們閻家。。。。。。。真是好樣的!”於莉慘笑一聲,眼淚卻憋了回去,“我於莉今天算是看清了!這地方,我不待了!你們等著!”
她不再爭辯,轉身衝回自己那間冰冷的倒座房,胡亂收拾了幾件隨身衣物,抱著一個小包袱,就在閻家母子幾人或冷漠或得意的目光中,衝出了四合院。
她直接回了孃家,她咽不下這口氣,她要找妹妹於海棠商量,這口氣,必須出!
閻家想白白趕走她,吞了房子?沒那麼容易!
於莉離開後,閻家關起門來。
楊瑞華鬆了口氣,連忙按照閻阜貴的吩咐,翻箱倒櫃找房契。
閻解放則興奮地搓著手:“媽,這下好了!倒座房空出來了,等爸出來,咱們家還是完整的!於莉那個外人,早該滾蛋了!”
閻解曠也點頭:“就是,大嫂平時就愛打扮,肯定沒少花我哥的錢。”
一家人圍坐在一起,開始商量怎麼應對於莉可能帶來的“麻煩”,怎麼在街道那邊把話說圓,怎麼確保房子萬無一失。
算計的燈光下,映照著幾張寫滿自私和麻木的面孔。
他們絲毫沒意識到,外界的風暴和內部的裂痕,正在將這個小家推向更危險的邊緣。
結了婚,就是兩個家庭,甚至是兩個家族之間的問題,如今閻解成突然的死亡,加上閻家對這個兒媳婦的施壓。
利益的驅使,自然會引起於家的算計,於家能夠生出於莉和於海棠兩個極品,能是省油的燈嗎?
高陽離開了前院,走進中院的時候,特意看了眼何雨水住的耳房,沒人!也就是還沒出院。
賈家如今看似太平,絲毫察覺不到以前他們做的孽有多深,後續的反彈就有多激烈。
賈張氏趴在門縫上,看著高陽的身影,心裡頭真是恨不得上去把對方撕碎。
這個小王八蛋,以前還那麼慫蛋,被大傢伙欺負到地上的貨色,現在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狂暴?
惹不起,我特麼的還躲不起嗎?等王主任把讓秦淮茹頂崗的事兒,辦下來,看老孃不把你這個爹媽不在的小畜生罵死!!
“奶奶,我餓死了,什麼時候買肉給我們吃?”
棒梗拉著賈張氏的衣服一個勁的催促著。這讓賈張氏很是惱火,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,去看看傻柱家裡有沒有面,拿回來我給你弄。你媽也真是的,跑去醫院,孩子們就不管不顧了。啊呸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