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看著手裡那張票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她出門辦事,全靠兩條腿,走半個多鐘頭才能到廠裡。
現在她要有自己的腳踏車了。
“謝謝高陽大哥。”
高陽擺擺手。
“先去工作吧。錢的事,你拿著這沓去銀行存了。不要放在身上。”
他從那個牛皮紙信封裡抽出一沓錢,大概兩千塊的樣子,推到何雨水面前。
“這是給你的。”
何雨水愣住了。
兩千塊。
她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。
“高陽大哥,這太多了……”
“不多。”高陽說,“易中海截留的,有你的一份。你爹給你寄的錢,該你的,你拿著。”
何雨水看著他,眼眶又紅了。
高陽把錢和票推到她面前。
“去吧。存完錢,去買車。辦完手續再回來。”
何雨水站起來,把那沓錢小心地收進貼身的口袋裡,又把腳踏車票疊好,放進去。
她走到門口,又停下,回過頭。
“高陽大哥,我……”
“別說了。”高陽打斷她,“去辦事。”
何雨水點點頭,推開門,走了。
屋裡安靜下來。
高陽靠在椅背上,撥出一口氣。
他想起剛才何雨水說的那些話。這些年,她是怎麼熬過來的。一個人,沒人管,沒人疼,餓得胃疼,疼得在地上打滾。
他想,這丫頭,能熬過來,不容易。
比她慘的人,多的是。可能像她這樣,熬過來還記恩的,不多。
他拿起桌上那個牛皮紙信封,剩下的錢還不少。五千塊左右。
是,平心而論,他確實是想利用何雨水,達到報復傻柱的目的。
?嗎死該不柱傻道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