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,郵局報案,抓捕易中海》219.什麼爹不爹(1)

作者:萬曆中興·5個月前

賈東旭躺在炕上,從剛才到現在,一首沒動。他聽見何大清那句話,聽見“一次十塊”,聽見“兩千西”,聽見“乾死你”。每一個字都像針,紮在他心上。他想動,可他動不了。他想罵,可他罵不出口。他想爬起來,跟何大清幹一架,可他連翻個身都費勁。他算什麼男人?他算個屁。

他攥緊拳頭,指甲掐進肉裡。疼,可他不松。他看著何大清站在他媳婦面前,看著何大清低頭盯著他媳婦,看著他媳婦低著頭哭。他恨。恨何大清,恨傻柱,恨自己。恨自己這兩條腿,恨自己這個廢人,恨自己什麼都幹不了。

秦淮茹站在那兒,低著頭,肩膀一聳一聳。她聽見何大清那句話,心裡罵了一句——你算什麼東西?也想幹我?十塊錢就想幹我?你兒子送了十年飯,連根毛都沒撈著。你倒好,一回來就想幹我?做夢。

可她不敢說。她怕。何大清不是傻柱。傻柱是條舔狗,罵不還口打不還手。何大清是什麼人?跑了十年,在保定站穩腳跟,能把西個孩子拉扯大。這種人,狠。她惹不起。

她抬起頭,看著何大清。眼淚還掛在臉上,睫毛溼了,眼睛紅紅的。

“何叔,您別這樣。我……我有男人。東旭還在屋裡躺著呢。您這樣,我怎麼見人?”

何大清看著她,冷笑一聲。

“你有男人?你那個男人,算男人嗎?”

賈東旭的臉漲紅了。他猛地撐起身體,想坐起來,可撐了一半又摔回去。他又撐了一次,又摔回去。第三次,他撐著炕沿,硬是坐了起來。臉憋得通紅,額頭上青筋暴起來,整個人都在抖。

“何大清!”他吼了一聲,聲音都劈了,“你他媽說什麼?”

何大清轉過身,看著他。賈東旭坐在炕上,兩條腿空蕩蕩的,褲管紮起來,臉色蠟黃,眼窩深陷,嘴唇乾裂起皮。他坐在那兒,像個被抽走骨頭的布偶,軟塌塌的,可那雙眼睛瞪得溜圓,裡頭全是血絲。

何大清看著他,笑了。那笑,冷的。

“我說,你算男人嗎?”

賈東旭的嘴張著,想罵,可罵不出來。他的手攥著炕沿,指節發白,整個人抖得像風裡的枯葉。他恨。恨得牙癢癢,可他動不了。他連站都站不起來,拿什麼跟何大清鬥?

秦淮茹走過去,扶住他。

“東旭,東旭你別生氣。何叔說著玩的,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
賈東旭甩開她的手。

“滾!”

秦淮茹被他甩得往後退了一步,站穩了,看著他。那眼神,不是委屈,是冷的。可那冷只閃了一下就沒了,換成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。她又走過去,又扶住他。

“東旭,你別這樣。我……我心疼你。”

賈東旭看著她,看著她那張臉,看著那雙紅紅的眼睛,看著那要掉不掉的眼淚。他忽然覺得噁心。不是噁心她,是噁心自己。他一個廢人,憑什麼讓她心疼?他有什麼資格讓她心疼?

他閉上眼,靠在牆上,不說話了。

何大清看著這一幕,心裡那叫一個膈應。這娘們,戲真好。哭得跟真的似的,扶得跟真的似的,心疼得跟真的似的。可他知道,這都是假的。她心裡頭,指不定怎麼罵賈東旭呢。

何大清不想再看了。他轉身,往外走。走到門口,又停下,回過頭。

“秦淮茹,你記著。何家的東西,不能白給外人吃。這筆賬,我遲早要算。”

他推開門,走了出去。

秦淮茹站在屋裡,看著那扇關上的門,臉上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慢慢收了。她擦了擦眼淚,整了整衣領,把那顆釦子扣上了。她轉過身,看著賈東旭。

賈東旭靠在牆上,閉著眼,一動不動。她知道他沒睡。他只是不想看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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