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,郵局報案,抓捕易中海》220.為了白寡婦你值得嗎(2)

作者:萬曆中興·5個月前

何大清看著他,那眼神,冷,硬,帶著點審視。

“憑什麼?憑她吊了你十年,吃你的喝你的,你連根毛都沒撈著。憑她讓你把親妹妹打成脾臟破裂,躺在醫院裡。憑她害得咱們何家家破人亡。你說我憑什麼?”

傻柱愣住了。他張著嘴,想說什麼,可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
何大清看著他,往前走了一步。

“你知道雨水現在什麼樣嗎?臉上纏著紗布,只露出兩隻眼睛。鼻子歪了,腫得老高。嘴唇豁了一道口子,縫了幾針。脾臟破裂,內出血,休克。大夫說再晚來一會兒,人就沒了。”

他頓了頓。

“你知道她為什麼被打嗎?因為你。因為你為了秦淮茹,為了那個吊著你的女人,把你親妹妹打成那樣。”

傻柱的臉白了。他想起那天早上,他打了何雨水一巴掌,踹了一腳,又砸了一拳。她躺在地上,滿臉是血,腳踏車壓在她身上。他看了一眼,轉身走了。他以為她沒事。他以為她皮糙肉厚,打幾下死不了。

何大清看著他那副表情,知道他在想什麼。

“你知不知道,雨水在協和住了多久?胃都快餓出癌來了。你去看過她一次嗎?”

傻柱不說話了。

“你忙著給賈家送飯,忙著當秦淮茹的舔狗,忙著在院裡當你的傻叔。你親妹妹在醫院等死,你看都不看一眼。”

何大清的聲音不高,可每個字都像刀子,一刀一刀剜在傻柱心上。

“現在你為了秦淮茹,來找我算賬?你算什麼東西?”

傻柱站在那兒,渾身發抖。他想反駁,可反駁不了。何大清說的,都是事實。他對不起雨水。他知道。可他不敢想。一想就心疼,心疼就煩,煩就喝酒,喝酒就什麼都不想了。

“爹,我……”

“別叫我爹。”何大清打斷他,“我不是你爹。你是賈家的狗。”

傻柱的臉漲成豬肝色。賈家的狗。這西個字,何雨水說過,許大茂說過,現在何大清也說。他攥緊拳頭,指甲掐進肉裡。

“我不是狗!”

“你不是狗?”何大清看著他,“你不是狗,你為了秦淮茹打你親妹妹?你不是狗,你為了秦淮茹跟你爹叫板?你不是狗,你是什麼?”

傻柱張著嘴,說不出話。何大清看著他,嘆了口氣。這兒子,跟他當年一模一樣。為了一個女人,什麼都不顧。可他當年至少沒打孩子。他跑了,是跑了,可沒打過雨水一巴掌。這兒子,比他狠。

“傻柱,你聽好了。”何大清的聲音低下來,“秦淮茹那娘們,不是好東西。她吊著你,是圖你東西。你送的那些飯盒,那些肉,那些菜,她全吃了,可她對你好嗎?她讓你碰過她嗎?”

傻柱不說話了。

“沒有吧?”何大清冷笑一聲,“她把你當傻子。你送十年飯,她連根毛都不讓你碰。你還以為她心裡有你?她心裡只有她自己。”

傻柱攥緊拳頭。他想說,秦姐不是那樣的人。秦姐對他笑,秦姐跟他說謝謝,秦姐說“柱子,你對我們家太好了”。可他說不出口。因為何大清說的是事實。秦姐確實沒讓他碰過。他連她的手都沒摸過。就上次她暈倒,他扶她,手按在她胸口上,軟乎乎的。那是他離她最近的一次。後來她醒了,就把他推開了。

何大清看著他,知道他在想什麼。

“傻柱,你醒醒吧。秦淮茹不是在等賈東旭死,她是覺得你這個人,不好用。她要的是什麼?她要的是錢,是東西,是能讓她過好日子的人。你一個廚子,一個月掙那點錢,夠幹什麼?她看不上你。”

傻柱的臉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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