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特麼想死別拉著我好嗎？！
把天樞真人的開山大弟子，或者他最疼愛的大孫子給踢出隊伍，換成你那個就會惹事生非的寶貝孫子？
這種送命題你也敢提出來？！
要是真這麼幹了，明天哪都通的總部大樓就得被紫金神雷給劈了！
“咳咳……王老啊。”
趙方旭眼珠子一轉，決定首接把這口大黑鍋甩出去。
“這事兒吧，真不是我不幫您。只是這名單的最終決定權，並不在公司手裡。”
趙方旭語氣極其無辜：
“這次的領隊和主教練是天樞真人。人家張前輩出發前放了話，隊員必須由他親自挑選，別人誰也插不上手。”
“您要是真想讓王並少爺去……要不，您親自給張前輩打個電話商量商量？”
電話那頭，王藹的聲音瞬間卡殼了。
彷彿被人捏住了喉嚨一樣，半天沒放出個響屁來。
讓他去跟那個一言不合就引天雷的活閻王商量？
嫌上次去撿高爾夫球的屈辱還不夠嗎？！
“嘟……嘟……”
就在王藹騎虎難下的時候，趙方旭這邊的座機突然插進了一個加密的內線電話。
趙方旭一看號碼，眼睛頓時一亮，彷彿看到了救星。
“王老，真不巧，張前輩正好把電話打進來了。估計是來核對出團行程的。”
“要不，我幫您把線路接過去，你們二位當面聊聊名額的事兒？”
“別別別！”
剛才還叫囂得比誰都兇的王藹，此刻嚇得聲音都劈叉了。
“老夫……老夫剛才就是隨口一說。既然是真人親自定的名單，那自然是極好的！”
“公司還有事，老夫就不打擾你們聊工作了！”
“吧嗒！”
電話被光速結束通話，那速度，簡首像是有狗在後面追。
趙方旭聽著電話裡的忙音，鄙夷地撇了撇嘴。
“老狐狸，一聽真人的名字，跑得比兔子還快。”
他搖了搖頭，接起了那個加密專線，語氣瞬間變得春風化雨般恭敬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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