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。
三秒鐘過去了。
五秒鐘過去了。
頭頂一隻烏鴉飛過～
張楚嵐疑惑地睜開一隻眼。
只見沙發上的眾人，連一個抬頭看他的人都沒有。
張天奕正拿著一根牙籤，專心致志地扎著果盤裡的哈密瓜。
諸葛青正跟王也湊在一塊，對著一張紙指指點點，聊得熱火朝天。
至於馮寶寶，她甚至把那份彩色列印的資料墊在了腿上，正拿著一包薯條，把掉下來的碎渣全接在了紙上。
“哎？不是……”
張楚嵐傻眼了，他幾步竄到王也面前，一臉的錯愕與不解：
“老王，老青？你們看啥呢看得這麼入迷？”
“我冒著生命危險深入敵營，把對面的底細都摸回來了，你們好歹給點反應啊！誇我一句能掉肉嗎？！”
王也這時候才終於從資料裡抬起頭。
他看了看滿臉期待的張楚嵐，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那份厚厚的檔案。
“唉。”
王道長很是同情地嘆了口氣。
他毫不留情地將手裡那份檔案，在張楚嵐的眼前晃了晃。
“老張啊。”
王也咧開嘴，笑容裡透著十二分的幸災樂禍，慢條斯理地打擊道：
“你費了半天勁，就問出了個人名和人家愛吃什麼三明治？”
“你瞧瞧星潼弄來的這個。”
王也把那一頁關於那個光頭的資料翻開，首接懟到了張楚嵐的鼻尖上：
“不僅有名字，人家連那光頭穿多大碼的鞋、前天在黑市買了什麼特效藥，甚至連他有個相好的在俄羅斯哪個酒吧當招待，都寫得明明白白。”
“你那點靠著嗑瓜子換來的‘絕密情報’……”
王也拍了拍張楚嵐的肩膀，語重心長地補了最後一刀：
“怕是白費功夫喲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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