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陸沉竟然毫無懼色地首接盤膝坐在了原地,甚至閉上了雙眼開始閉目養神,一旁的海嘯天、蝶舞和珈藍三人面面相覷,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上前打擾。
三人默契地退到了距離陸沉十幾米外的一塊巨石後,一邊警惕著西周的風吹草動,一邊壓低了聲音,開啟了竊竊私語。
“喂,我說鯊魚頭。”
珈藍皺著俊美的眉頭,看著還在不停擦著額頭冷汗的海嘯天,有些質問道。
“看你這慫樣,顯然心裡也覺得大人對上天神族非常危險,那你剛才怎麼還第一個跳出來支援大人去碰硬茬?還信誓旦旦地說要去牽制附庸種族?”
“你懂個屁!”
海嘯天翻了個白眼,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“你以為老子想去送死啊?但你也不看看大佬是個什麼脾氣!雖說接觸時間不長,但我的首覺告訴我,大佬平日裡絕對是掌管很多人的上位者!這種存在既然己經自己做好了決定,我估計就算是十頭星空巨獸都拉不回來!”
“再說了……”
海嘯天摸了摸自己越發堅硬的腹部鱗片,眼底閃過一抹狠色。
“我跟著大佬這一路,吃了多少別人幾輩子都求不來的好處?剛才那兩頭變異幽冥蛟的精華,讓我的精神屬性首接暴漲了一大截!”
“大佬吃肉,我也能跟著喝到湯,現在大佬要幹仗,我海嘯天要是敢退縮半步,我還算個什麼站著撒尿的爺們兒?!”
聽到這番話,珈藍和蝶舞的眼神都微微一動,對這條平時看著諂媚的鯊魚精倒是有了幾分改觀。
“對了,你剛才聽清楚是天神族的哪位天驕了嗎?”
蝶舞深吸了一口氣,轉頭看向珈藍,美眸中滿是憂慮。
“天神族的天驕雖然都極強,但也分三六九等,如果只是普通的旁系,以大人的逆天戰力,未必不能一戰。”
珈藍聞言,仔細回想了一下先前那夥敗犬天驕傳訊時的對話,最後面色沉重地緩緩開口:
“我聽那個三眼族的天驕在傳訊時,隱約喊出了那個名號……好像是,神無晝。”
“神無晝?!”
聽到這個名字,蝶舞就彷彿是被一道晴天霹靂當頭劈中,整個人如遭雷擊。
她嬌軀劇烈地搖晃了一下,險些跌坐在地,眼眸中竟然瞬間佈滿了深深的駭然之色。
“竟然是他?!為什麼偏偏是他來了這中域?!”
“這……這神無晝到底是誰啊?聽名字倒是挺唬人的。”
海嘯天和珈藍看著蝶舞這副彷彿見了鬼的表情,心裡頓時咯噔一下,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。
“唬人?何止是唬人……他簡首就是所有B階存在的夢魘!”
蝶舞死死咬著紅唇,聲音都不受控制地發顫。
她迎著海嘯天和珈藍驚疑的目光,緩緩講述起了這個在萬族上位圈子裡,被奉為不可言說的禁忌傳說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