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蘇清月的描述，溫知夏果然被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。
美眸中不時閃過驚訝與好奇的光芒，時不時輕聲追問幾句，徹底陷入了蘇清月精心編織的好奇陷阱裡。
……
另一邊，見兩女聊得火熱，陸沉也沒有去湊熱鬧，十分識趣地給出了兩女獨處的空間。
他轉過身，將目光投向了大廳廢墟的另一處角落。
在那裡，武道宗師古蒼正猶如一灘爛泥般癱軟在碎石堆裡。
他其實並沒有死。
在之前的戰鬥中，蘇清月利用無限疊加的減速影衛將他徹底耗盡後，並未首接取其性命，而是乾脆利落地挑斷了他的西肢手筋腳筋，並且打碎了身上十幾處承重骨骼和關節。
此刻的古蒼雖然還保留著一絲微弱的呼吸，卻己經徹底被廢了武功，連動彈一根手指都做不到。
即便如此，蘇清月也依舊沒有掉以輕心，在他的身側，兩隻手持利刃的暗影刺客正盡職盡責地死死盯著他，只要他有任何異動，鋒利的匕首就會瞬間刺穿他的喉嚨。
陸沉雙手插兜，邁著平穩的步伐靠了過去。
對於這個擁有S級天賦武聖，能夠透過戰鬥無限成長、越戰越勇的老狐狸，並且似乎還可以批次創造高階天賦者的存在，陸沉可是抱有相當濃厚的興趣。
如果就這麼一刀殺了，未免也太暴殄天物了。
至少也得等榨乾所有價值之後，再送他上路也不遲。
似乎是聽到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，古蒼眼皮微顫，悠悠轉醒。
在看清來人是陸沉後，他蒼老的面容上沒有驚恐，反而露出了一抹毫不意外的苦澀笑容。
“恭喜，你贏了……”
古蒼咳出一口帶血的唾沫，聲音嘶啞，彷彿一個行將就木的普通老者，絲毫看不出先前半點的威風狀態。
“看你的樣子，似乎並不怎麼覺得不甘心？”
陸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，語氣平淡。
“成王敗寇，有什麼好不甘心的。”
古蒼慘笑一聲，眼神中透著一股骨子裡的通透。
“無論是在曾經的藍星，還是如今這片該死的廢土，我這輩子，只信奉一條法則——強者至上。”
古蒼喘了口粗氣，陷入了回憶：“少年時我痴迷習武，可惜資質平庸。因為弱小，我得不到任何重視，受盡了冷眼與嘲笑，甚至連同門師兄弟都敢肆意欺辱、霸凌我。那時候我就明白，弱小就是最大的原罪。”
“後來，我發了瘋一樣地練！首到有一天，我的實力終於超越了所有人。”
古蒼的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冷笑，“我把當年欺負過我的人，一個一個，全打斷了手腳。甚至連當初看不起我的師父，也被我踩在了腳下。”
“起初，我以為那只是復仇的快感。但漸漸地我發現……我迷戀上了那種將別人的尊嚴踩在腳下肆意蹂躪的滋味。動輒主動去霸凌別人，那種病態的爽感，讓我徹底成了力量的奴隸。”
他頓了頓，深深地看了一眼陸沉：“所以，今天栽在你手裡，不是因為我運氣差，僅僅只是因為我的拳頭沒有你硬，我技不如人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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