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中午的時候,封宜所說的那個專案的相關資料已經擺在了他的面前。
只消翻過一遍,他便知道老傅肯定看中。進則升,退則空。
傅清聿繼續吩咐人去查桓家資訊。他知道封宜提的那一位,但也僅限於知道。
他父親可以看中專案。
但不必看中聯姻。
在思索間,他忽然憶起昨晚聚餐時賀明漓說的事情。
她家裡安排的相親。
一相親,一聯姻,倒也異曲同工。
男人眼眸斂下,拿過手機,拎出她的對話方塊,發去訊息:【醒了嗎?】
賀明漓還在化妝,紆尊降貴地點了幾下螢幕:【幹嘛?約飯嗎?】
傅清聿瞇了瞇眼,頓了須臾,敲字:【昨晚抱著我要拜我為師,一覺醒來就變了副嘴臉?】
賀明漓在畫眼線,不過垂眸看了眼訊息,手一抖,眼線直接飛出去。
她難以置信地站起身——
什麼!?
這個人在說什麼東西!
賀明漓的記憶只終止在了她上車,她好像是隨便挑了輛車上的,後面的事情更是壓根不記得。
而且她剛剛起床,連家裡的一個人都還沒見到,也還來不及問昨晚是誰送她回來的——
乍然就接到了這麼個炸.彈。
她臉都憋紅,這個人在胡說什麼什麼!她怎麼可能抱著他要拜他為師!這輩子把她殺了都不可能好嗎!
她擦掉畫毀的眼線,想重畫,卻靜不下心,索性將筆一拍在桌上,站起來繞著屋子走了一圈又一圈。下意識想反駁,卻又怕是事實,到時候打臉打得更響。
可是試圖想象出那個畫面,又壓根想象不出來。
她拜他為師?她拜他為師!
跟他學什麼?難道是酒店的那個案子?可是她都還沒仔細看,也還沒遇到問題,更沒有準備去找他過。都沒預想過的畫面,怎麼會上演呢?
五分鐘過去,她那邊安安靜靜沒有聲響。
他輕飄飄一句話,她已經從肯定否認到懷疑,再到逐漸動搖。
而他就跟知道她這邊的情況一般,慢條斯理地發出第二句話:【雖然你很不想負責任,但也不要就這樣跑路。】
賀明漓:“……”
他終於好心地掀過這一節,轉而道:【你那未來男朋友挑得如何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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