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告訴她?,葷前葷後,他會是兩個樣子。
他輕揚著唇,低眸看著她?勉力維持平靜的模樣,緋紅的耳尖輕輕顫慄。
傅清聿的毅力簡直不容小覷。剛才他最想做的事,這會兒就一心一意?實現著。旁的事情,即便再誘人、再近在咫尺,他也真就不動心思。
她?剛才不過是撩撥了?一下,放任著已經被驚動的地方不管,逃離,而?這會子,不得不一一償還著代價。
也不知過了?多久。
外面的霓虹都感覺要熄了?,他才忍無可忍地雙手勾進她?腿彎,抱起回了?房間?。
……
賀明漓感覺她?都快要壞了?。
一開?始覺得手痠在哼哼唧唧,後面又覺得沒有力氣了?在哼哼唧唧。偏他能一點不聽,愣是一點一點地將她?的毛撫順下去。
她?那點叫喚,沒起到阻止作用也就算了?,他看上去好像還挺愛聽。
到最後了?,賀明漓明明已經困得下一秒就要昏睡過去,還不忘攀住他,計較著:“騙子……你說好,我脫了?你穿的。”
合著前者重要,後者可以?掠過是吧。
她?的烏睫上還掛著未乾的淚,溼潤了?一整片睫毛。偏偏都這樣了?,也不忘記這件事。
看上去像是可憐的小baby。
他提了?提唇,心情朗若繁星夜。看著她?的眼神,興許是連他自己都不覺的柔和?。
他起了?身,從她?身側離開?。
縈繞於周身的熟悉氣息驟然?落空。她?下意?識抓了?下,抓住了?他的睡袍。
他們剛從浴室出來,他的浴袍上還有點溼氣。鬆垮地穿著,不算特別嚴謹,恣意?的不羈簡直能一秒攫取人的眼球,讓人移都移不開?。
她?眸光微頓。就彷彿在這個世間?無人能夠定義他的形狀。
賀明漓反應過來後便鬆了?手。
她?只是因為感知到他的離開?而?下意?識起的一個動作。
他只出去了?須臾,便重新回來。
而?這中間?兩分鐘的功夫,她?就已經合上眼皮昏昏欲睡,可見是真累得不輕。
感知到他回來,她?困得閉上眼後便再睜不開?了?,只是在人靠近自己時迷糊地“唔”了?聲。
傅清聿輕咬著她?唇。
她?愣是掙扎地睜開?眼,卻是一愣。
映入眼簾,他正穿著她?剛才穿過的那件襯衣,絲綢的墨綠色穿在他身上正合他風度氣韻,優雅高階,風流倜儻。和?他素日里嚴謹的正裝儼然?是兩種?不同的風格。
一個是日理?萬機身居高位的集團總裁,一個是遊於各大娛樂會所的風流公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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