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
虎力大仙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笑。
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“總算說了句實話。”
他上下打量著四個面如死灰的老頭，語氣充滿了玩味。
“俺還以為你們能一直嘴硬下去。”
“四個宗門，四尊古神，對吧？”
四位大長老的心，沉到了谷底。
“你們是不是覺得，搬出那幾個老不死的，俺就會有所顧忌？”
虎力大仙搖了搖頭，臉上的戲謔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純粹的，不耐煩的兇性。
“陛下早就料到你們這些宗門藏汙納垢，養出了幾條看門的老狗。”
“省了俺親自去你們山頭確認的功夫，倒也算是你們的一個功勞。”
陛下！
這尊古神，對大周皇帝的稱呼，竟是如此的自然。
四人腦子裡嗡的一聲，最後一絲僥倖，徹底粉碎。
這不是什麼客卿，不是什麼供奉。
這是家臣！
一尊真正的古神，是大周皇帝的家臣！
“好了，遊戲結束。”
虎力大仙失去了繼續交談的興趣。
“既然你們選不出來，俺就幫你們選。”
他沒有多餘的動作。
只是那麼簡簡單單地站著。
然後，整個小巷“界域”內的空間開始坍縮！
四位大令老感覺自己不再是站在青石板上，而是被扔進了一顆正在收縮的星辰核心。
四面八方，上下左右，每一寸空間，都化作了實質的恐怖力量，向他們瘋狂擠壓。
“咔嚓——”
神武門大長老李恆宇的護體神光，像雞蛋殼一樣碎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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