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白景行閉著眼睛想了想,發現腦海裡浮現出的身影,還真就是穿著傳統籠基服飾的邊秋。
她的笑容總是淺淺淡淡的,那麼明媚,那麼單純,就像是能舒緩神經的某種藥物,一看著她對著他笑,他身心都舒暢了,忍不住放鬆下來。
白景行不清楚,臨死前他最想見的人是不是邊秋,但他很清楚,他最想念的笑容,一定是邊秋的笑容。
“你看,她確實走進了你的心裡,這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,不要羞於承認。”
初之心一針見血的調侃道:“你這個人,永遠那麼口是心非,如果早點認清你對邊秋的感情,沒準兒你們三年就能抱倆。”
“初老大,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打趣我。”
白景行也只有在初之心這裡才像個乖寶寶,低頭愧疚道:“早知道,我就不該告訴悅悅我要結
婚的事情,現在把你們也拖下水,我真的該死!”
“好啦好啦,都什麼時候了,你們一個個在這裡懺悔,沒有任何意義,要我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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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都不怪,怪我們命裡有此一劫。”
初之心灑脫的說道。
“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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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呢?”
白景行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你現在,最想見誰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