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生沒再重複“我沒抄”三個字。
他的目光掃過平板上的人影,又看向早己經落灰的鍵盤和電腦。
林川從房間裡出來,把空間留給了孫宇。
“阿姨,其實我並不是孫宇的同學,這張卡里,是鴨廠賠的錢,可能頂不上你們這些年花出去的,但起碼也能讓你們不那麼辛苦。”
話還沒說完,女人就愣在了原地。
賠的錢?
鴨廠?
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?
她想過很多種可能,想過這輩子就這樣了,想過實在不行就去求親戚、去借高利貸,把兒子的病治好。
可她唯獨沒想過,會有這樣一天,會有人推開門,告訴她,這是鴨廠賠的錢。
眼淚再也壓抑不住。
兩道哭聲,一個在前,一個在後,像是兩根繃了太久的弦,終於在這一刻斷了。
不知道過去多久,那扇門開了,幾乎從來沒離開過房間的孫宇,頂著通紅的眼眶,從房間裡走了出來。
“現在,來談談我這次來的另一個目的。
透心涼想成立一個專門的遊戲部門,我也不會畫大餅,這是基礎的工資待遇,除此之外,公司會就近替你們買房,考慮一下。”
那張薪資待遇在母子兩人的眼裡格外扎眼。
特別是孫宇的母親,他們兩口子在外打零工,上面的工資加起來,他們兩口子要兩三個月才能掙到。
而這,只是一個月的工資。
不是一年,不是年終獎,就是一個月。
“素不相識,您為什麼要對我們這麼好?我們現在一無所有,並沒有什麼能貪圖的?”
林川沒生氣。
他只是看了孫宇一眼,“先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林川,透心涼的老闆,目前國內外門店加起來超8萬家。這位是透心涼旗下山海遊戲的策劃,山海,是我們公司做的一一個端遊,日活1.7億人。”
好幾年都沒出過門的孫宇不清楚透心涼是什麼,但他自己就是做遊戲的,他很清楚,哪怕是王者這樣長期霸榜的遊戲,日活最多也就一億多。
而透心涼做的是端遊,端遊不像手遊,隨時隨地都能拿出手機玩兩把。
這個日活,意味著,山海的體量,比他想的,還要大不止一個量級。
換句話說,就算他身上有什麼,人家也不稀罕。
孫宇母親則是徹底愣了。
透心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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