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他的卜算中，他也本該成為能影響朱棣的道人。
可現在……
在被蘇陽洗腦後，他的那一套玄學，似乎對朱棣失靈了！
“科學……”
“我卜的卦象中，似乎並無科學存在。”
道衍喃喃自語。
目光投向了正在戰壕裡忙碌的蘇陽。
“難道說，科學能夠逆天改命？”
“還是說……這所謂的科學，本身就是一種新的天命？”
“覆蓋天命的天命？！”
姚廣孝深吸一口氣，收起羅盤，雙手合十：
“阿彌陀佛。”
“既然殿下有此決心，那貧僧便拭目以待。”
“看看這科學，能否擋得住北元那二十萬虎狼之師！”
“但，殿下——”
“不知小僧可否與您一起去前線？”
回到現在——
姚廣孝輕踹了踹胯下瘦馬的馬腹，追著急行軍而去。
……
三個時辰後。
古北口，長城腳下。
雖然探子之前說是三個時辰後到來，但北元騎兵顯然不傻。他們不可能連續奔襲到古北口，讓明軍以逸待勞，撿大漏！
所以，他們在距離古北口大約十里時，便紮營休息了一個時辰。
而這也給了蘇陽和朱棣從容佈置防線的時間。
陣地前沿。
寒風呼嘯，捲起地上的枯草。
蘇陽帶著一頂安全帽，正蹲在剛剛挖好的戰壕裡，檢查著起爆器線路。
“蘇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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