脫火赤霍然起身，一把拎起斥候的衣領，怒斥道：
“怎麼可能？！”
“五萬精騎啊！就算那是五萬頭豬，這幾天也抓不完吧？！”
“這才幾天？怎麼就全沒了？！”
他不敢相信。
阿魯臺是他手下第一猛將，鐵浮屠更是北元最後的家底。
怎麼可能敗得這麼快？這麼慘？
“太師……是真的啊！”
斥候哭喪著臉，眼中滿是恐懼的回憶：
“小的在遠處看得真真的！”
“那明軍……有妖法啊！”
“他們根本不用刀槍！”
“就聽見一陣陣像打雷一樣的巨響，然後……然後咱們的鐵浮屠就被炸上了天！”
“還有那種會噴火的管子！”
“隔著幾百步遠，咱們的人就像割麥子一樣倒下，連敵人的臉都沒看清！”
“太慘了！太恐怖了！”
“那根本不是打仗！那……那是屠殺啊！”
“雷霆？噴火？”
脫火赤聽得頭皮發麻。
作為游牧民族的統帥，他對火器並不陌生，畢竟元朝也有火銃，但那種火銃不成熟，甚至還比不上大刀或者馬蹄來的首接，因此，便沒有裝備過。
但這種威力的火器……他聞所未聞！
“難道……”
脫火赤想起昨晚燕京城頭那燒不滅的地獄之火。
“大明真得到了妖人相助？”
他一首以為，這天下還是刀馬的天下。
可現在，現實卻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！
“阿魯臺這個廢物！”
脫火赤怒罵一聲，但心裡卻升起了一股深深的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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