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場：“……”
蘇陽滿頭問號。
徐妙雲也是一臉無語。
這……這就是首男的浪漫嗎？可別侮辱首男了。
再首的男，也不會拿人頭當聘禮！
你確定不會把新娘子嚇暈過去？
“這傻子……”
蘇陽搖了搖頭，忍不住吐槽：
“腦子指定有什麼毛病。”
“哪有人結婚送人頭的？你送個鑽戒也好啊。”
不過……
看著李秀兒那感動得熱淚盈眶的樣子，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哪裡不對。
蘇陽笑了笑。
或許，傻瓜配花痴吧。
蘇陽看向徐妙雲，徐妙雲卻嫣然輕笑，眼睛都笑彎成了月牙。
蘇陽揉了揉徐妙雲的腦袋瓜。
燕山以北，茫茫荒原。
一支殘破不堪的軍隊正在艱難地向北撤退。
旌旗歪斜，戰甲破碎，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疲憊和驚恐。
這正是從燕京城下倉皇逃竄的脫火赤殘部。
雖然號稱十五萬大軍，但經過燕京城下的潰敗，如今聚攏在脫火赤身邊的，只剩下不到西萬人馬，而且大多丟盔棄甲，士氣低落到了極點。
“太師，喝口水吧。”
副將遞過來一個羊皮水袋，聲音沙啞。
脫火赤接過水袋，猛灌了一口，冰涼的井水讓他昏沉的腦袋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南方，那裡是燕京城的方向。
兩天前，他還是意氣風發，誓要踏平中原的北元太師。
而現在……
“該死！該死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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