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時辰後。
這場機械化對畜力的殘酷追獵，終於畫上了句號。
五千名試圖透過狼群戰術疲憊明軍的曼古歹，最終只有不到幾百人逃回了納哈出的大營。
剩下的人。
要麼被累死在路上。
要麼被那精準的步槍點名射殺。
越野車隊緩緩停下。
朱能從車頂跳下來，雖然滿臉風沙，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。他拍了拍發燙的引擎蓋，就像是在拍一位生死與共的戰友。
“痛快！”
朱能大笑一聲，對著遠處的蘇陽喊道：
“蘇大人！這一仗打得太解氣了！”
“以前咱們總是被這幫韃子牽著鼻子走，想追追不上，想打打不著，憋屈死了！”
“今天……”
他指著身後那漫長的追擊路線：
“咱們硬生生把他們的馬給跑死了！”
“這叫什麼？這就叫——把他們的驕傲踩在腳底下摩擦！”
蘇陽坐在頭車的引擎蓋上，正拿著一瓶水往滾燙的水箱上澆。
“滋——”
一陣白煙升騰而起。
“這就叫工業代差。”
蘇陽擰上水壺蓋，看了看那些依然精神抖擻的戰士，又看了看那些雖然有些過熱但依然狀態良好的戰車。
“馬是血肉之軀，有極限。”
“但內燃機……”
蘇陽拍了拍身下的鐵疙瘩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：“只要給它油，它就能帶你去地獄逛一圈再回來！”
“傳令下去！檢修車輛，補充油料！”
“咱們離捕魚兒海不遠了！”
……
深夜，北元王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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