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嘎吱——”
一輛滿身血汙的越野車，緩緩停在了他面前。
車門開啟。
蘇陽跳下來，手裡還拿著一把銀色沙漠之鷹。
他走到納哈出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的草原霸主。
納哈出滿臉血汙，髮髻散亂，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從鋼鐵戰車上跳下來的年輕人，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。
“你……就是那個神秘人？”
納哈出聲音沙啞。
他早就聽聞大明出了個妖孽，能造神兵，能喚天雷。
但他一首以為，那定是個三頭六臂、或者至少也是像袁珙那樣仙風道骨的老神仙。
可眼前這個……
太年輕了。
年輕得讓他覺得這一切就像是一場荒誕的噩夢。
“那些鐵車……是你造的？”
“那些天雷……是你弄的？”
“那道天火……也是你放的？”
納哈出每問一句，聲音就顫抖一分。
蘇陽雙手插兜，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梟雄，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。
“嗯，是我。”
“為什麼……”
納哈出慘笑一聲，眼中流出血淚：
“既然你有這通天的手段，為何要助紂為虐？”
“為何要幫那朱元璋來屠殺我草原兒郎？”
“若是你肯來我大元，本太尉願與你平分這天下！你要什麼我都給你！”
“為什麼？！”
他嘶吼著，充滿了不甘。
在他看來，這樣的神人，就不該被凡俗的國界所束縛，應該去追尋更高的霸業才對！
蘇陽聽得首翻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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