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居胥山。
蘇陽和徐妙雲站在山頂的祭壇前。
這裡曾經是霍去病封禪的地方，也是漢民族武功的巔峰象徵。
蘇陽看著那塊歷經千年風霜的石碑，心中感慨萬千。
“霍去病……”
“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，當年站在這裡的時候，在想什麼呢？”
“是在想他的功業？還是在想……這天下的太平？”
“公子。”
徐妙雲站在他身邊，輕輕握住他的手。
“他在想什麼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……”
她看著蘇陽，眼中滿是柔情：
“你做到了。”
“你不僅做到了他做到的事，甚至做得更好。”
“你用最小的代價，換來了最大的和平；你讓這大明的百姓，不用再受邊患之苦。”
“這就夠了。”
蘇陽笑了。
他反手握住徐妙雲的手，十指緊扣。
“是啊。”
“這就夠了。”
他從懷裡掏出一把刻刀，走到石碑旁。
在那塊古老的石碑上，在那一行行斑駁的古文旁邊。
蘇陽並沒有刻下什麼豪言壯語，也沒有刻下自己的名字。
他只是簡單地刻下了一行小字：
“凡日月所照，江河所至，皆為漢土。”
“這就是……”
“我蘇陽的誓言。”
蘇陽轉過身，看著徐妙雲，也看著這壯麗的山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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