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鐵打造？！
黃立極和幾個副手倒吸涼氣，看瘋子一樣看著蘇陽。
剛才還能勉強維持的恭敬，此刻己經完全變成了看笑話的荒謬感。
“大司空……您莫不是在說笑？”
黃立極強壓著想要罵人的衝動，乾笑了兩聲：
“這五行之中，金生水，但金入水則沉啊！”
“鐵塊那麼重，哪怕是一塊鐵疙瘩扔進江裡，也會咕咚一聲沉底。您竟然要用成千上萬斤的鋼鐵去造一艘船？”
“這……這違背了天道常理啊！”
“您若是把老朽這些船匠借去，造這等註定要沉底的鐵王八，那是白白浪費朝廷的銀子，也是毀了老朽等人的半世清譽啊！”
如果不是因為蘇陽是帶著免死金牌的大司空，黃立極現在絕對己經指著蘇陽的鼻子罵他“妖言惑眾”了。
站在蘇陽身後的毛驤也是一臉尷尬。
雖然他見識過蘇陽的諸多神奇，但鐵船能浮在水上這個概念，對於生活在十西世紀的人來說，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，甚至有點反首覺。
“天道常理？”
蘇陽看著黃立極那副痛心疾首、誓死捍衛傳統造船學尊嚴的樣子，並沒有生氣，反而樂了。
這就好辦了。
不怕你不信，就怕你沒脾氣。
對於這種技術狂人，只要在專業領域徹底擊潰他，他就會變成最忠誠的舔狗。
“黃提舉，眼見為實，耳聽為虛。”
蘇陽指了指提舉衙門院子裡那個用來蓄水防火的大水缸。
“既然你不信鐵能浮在水上，那本官今天就給你上一堂生動的……物理實驗課！”
蘇陽轉頭看向毛驤：“老毛，去，找一塊實心的鐵塊，再找幾個熟練的鐵匠，拿幾張薄鐵皮和鐵錘過來。”
毛驤立刻照辦。
片刻後，一塊拳頭大小、重達幾斤的實心生鐵塊，以及幾張薄薄的鐵皮被送到了院子裡。
“看好了。”
蘇陽拿起那塊實心的生鐵塊，在黃立極面前晃了晃。
“撲通！”
蘇陽鬆手，實心鐵塊毫無懸念地砸進水缸裡，瞬間沉到了缸底。
“大司空您看，這不就沉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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