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仔仔細細地檢查著鐵皮的每一個接縫，又用手指敲了敲那薄薄的鐵壁。沒有法術的痕跡，沒有木塞的填補，就是純粹的鐵！
“老朽……老朽真是坐井觀天了一輩子啊！”
這位固執了一輩子的大明首席造船專家，突然雙膝一軟，噗通一聲跪倒在蘇陽面前。
這一跪，不是跪蘇陽的正一品官階，而是跪物理真理！
“大司空！”
黃立極眼中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狂熱。
“老朽服了！徹底服了！”
“這浮力定律，簡首是造船界的無上天書！”
他猛地轉頭，看向身後那些同樣被震得頭皮發麻的老船匠們，大聲吼道：
“都愣著幹什麼？還不快來拜見咱們的新東家！”
“跟著大司空，咱們不僅能造木船，咱們還能造出能在水上跑的鐵疙瘩！那是何等的千古奇觀啊！”
“拜見大司空！”
數十名龍江船廠最核心的骨幹齊刷刷地跪下，剛才的輕視和不滿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，現在他們只想趕緊跟著蘇陽去學那個什麼浮力定律。
“都起來吧。”
蘇陽滿意地笑了。
這就叫作技術碾壓，比用刀架在他們脖子上管用多了。
其實，很多事情都沒有那麼難理解，只不過“人的慣性”會使得人忽略生活中的一些事情。
就像是這浮力定律。
很多時候只要多想一下，就能想通。
但就算是有哪個人想到了這點，但由於古代訊息不便，很有可能就帶著這個發現進入墳墓了。
除非是皇權勳貴這些人發現，才有餘力記錄下來。
然後再往下被人研究發現。
“黃老，既然你明白了原理，那這江南造船廠的總工頭，就交給你了。”
蘇陽把一卷厚厚的圖紙塞進黃立極懷裡。
“這上面是鐵甲艦的龍骨結構、水密隔艙設計，以及動力艙的佈局，鐵與木造船的本質是一樣的，只不過某些地方有些區別。”
“因此，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，把你們木船的榫卯結構和我的鉚接技術結合起來。”
“兩個月！”
蘇陽伸出兩根手指，目光灼灼：“兩個月內，我要看到第一艘兩千噸級的鐵甲艦……下水試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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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