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算了。”
“改日再介紹蘇陽給你認識。”
馬皇后微笑道：“我家老四回來給我賀壽了，我開心還來不及呢。”
完全沒有聽進去馬皇后的話。
朱棣心中滿是醋意。
“沒關係的，殿下。”
徐妙雲禮貌地接過禮物，“殿下有心了，這禮物……妙雲很喜歡。”
雖然是客套話，但那種疏離感，卻像是一堵牆，擋在兩人中間。
朱棣心裡不是滋味。
他咬了咬牙，把懷裡那張白狼皮拿了出來。
“那個……不算！”
“這個才是真的！”
“母后，這是我在北疆，在雪地裡趴了三天三夜，親手射殺的白狼王！”
“這皮毛，一點雜色都沒有，給母后做個圍脖正好！”
他把狼皮抖開，確實是一張極品。
那股子野性撲面而來。
“好！好皮子！”
“老四有心了，還親自為我準備禮物。”
馬皇后讚許地點了點頭，“老四，這兩年在北方，沒少吃苦吧？”
“不苦！”
朱棣挺起胸膛，一臉傲氣：
“兒臣是皇子，也是將軍，更是大明藩王！”
“在戰場上殺敵報國，那是兒臣的本分！”
他看向徐妙雲，眼神熱切：
“妙雲，你看到了嗎？”
“這就是男兒的血性！”
“只有這樣的戰利品，才配得上你！”
“那個什麼蘇陽……他能給你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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