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齣，全場譁然。
這可是誅心之言啊！
雖然大家都知道燕王和蘇陽不對付，但這當著文武百官的面直接發難，未免也太不給面子了。
胡惟庸更是樂開了花。
好啊！
原本還想著怎麼找茬呢。
沒想到這燕王是個直性子，直接幫他開了第一槍！
“是啊蘇大人。”
胡惟庸陰陽怪氣地接茬：
“您可是‘國師’啊。”
“若是拿不出什麼像樣的東西，豈不是讓人笑話？”
“還是說，您那個什麼‘永珍樓’，賺了那麼多銀子，卻連份壽禮都捨不得出？”
所有的目光，瞬間都集中到了蘇陽身上。
有幸災樂禍的，有擔憂的（徐達。徐妙雲），也有看熱鬧的。
蘇陽把最後一片橘子瓣扔進嘴裡，嚼了嚼，嚥了下去。
他慢悠悠地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橘子皮碎屑。
“兩手空空？”
蘇陽看了一眼朱棣，又看了一眼胡惟庸。
“大侄子，還有胡丞相。”
“你們是不是對禮物這兩個字，有什麼誤解？”
“你們送的那些……”
蘇陽指了指那張狼皮，又指了指那顆金丹：
“不過是些死物，俗物。”
“用來討好嫂……咳，討好娘娘，未免也太沒誠意了。”
“你！！”
朱棣大怒，“你說本王的狼皮是俗物？！”
“難道不是嗎？”
蘇陽聳了聳肩，“一張皮而已，能有多少溫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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