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陰影中。
道衍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。
他原本是探究了變數不可知的蘇陽後，想來探探這潛龍的虛實。
但他聽到了朱標的那番話。
也看到了朱棣眼中的轉變。
“有意思……”
道衍站在月光下，摸了摸自己的光頭，嘴角勾起一抹奇異的笑容。
“太子竟然有如此胸襟和見識？”
“而這燕王……”
“雖然被那蘇陽壓了一頭，但這股子不服輸的韌勁……”
“卻是更強了。”
“看來，這大明的水，比貧僧想的還要深啊。”
道衍回頭看了一眼西廂房的方向。
蘇陽的房間依然亮著燈。
“變數……”
“又是蘇陽這個變數。”
“他不僅改變了皇帝，改變了太子，甚至連這燕王的命格都要改變了？”
道衍深吸一口氣，野心不僅沒有消退，反而更加熾熱了。
越亂越好！
只有水渾了，他這條妖僧，才能摸到大魚！
次日清晨。
天界寺的鐘聲剛剛敲響。
大雄寶殿前的廣場上，就已經熱鬧非凡。
這裡本是僧人們做早課的地方，如今卻被劃出了一塊空地，變成了一個臨時……練車場！
“扶穩了！扶穩了！”
“蘇老弟！你可別鬆手啊！”
朱元璋騎在那輛金光閃閃的皇家至尊版腳踏車上，雙手死死攥著車把，額頭上全是汗。
雖然車後有兩個輔助輪撐著，怎麼騎都不會倒，但他還是覺得自己像是在騎一匹沒馴服的烈馬，心裡虛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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