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歷史，他們都讀過。
但從來沒有人像蘇陽這樣，把這些輝煌與毀滅如此直白。如此殘酷地擺在一起。
就像是把繁華撕碎了給人看！
“是大秦不夠狠嗎？是大漢不夠強嗎？是大唐不夠盛嗎？是大宋不夠富嗎？”
蘇陽連續四個反問，衝擊著兩人的思考。
“比起這些朝代……”
蘇陽毫不客氣地指了指腳下：
“現在的大明。”
“論武功，比得過強漢嗎？”
“論疆域，比得過盛唐嗎？”
“論財富，比得過富宋嗎？”
“若是連他們都逃不過滅亡的命運……”
蘇陽盯著朱標的眼睛，一字一頓：“憑什麼大明就能萬世永昌？”
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。
朱標的手在顫抖，筆都快握不住了。
朱棣也是臉色鐵青，想要反駁，卻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。
憑什麼？
憑父皇英明神武？
可秦皇漢武哪個不英明？
“那……”
朱標聲音沙啞，眼中帶著一絲絕望：“蘇叔叔，難道這就沒有解法嗎？”
“難道我們只能眼睜睜看著歷史重演？”
“當然有。”
蘇陽笑了笑，眼神變得深邃。
“解法不在朝堂，不在邊疆。”
“而在……”
他指了指院子外面，那些正在辛勤勞作的僧人，那些挑水的農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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