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艘小船上都擠滿了端老式火繩槍、舉武士刀、光著膀子的大漢。
他們喊著整齊的號子，像一群不知死活的螞蟻，迎著海浪，拼命地向著那十西座鋼鐵堡壘劃去。
……
應天號艦橋內。
將這一幕幕鬧劇盡收眼底的大明遠征軍高層們。
臉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極點。
“這……這幫矮子……”
朱棣指著那些正拼命劃拉過來的小船，氣極反笑，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。
“他們不僅不怕，還……還派人在海灘上跳大神？！”
“甚至還派了幾十艘破木板船，拿著幾桿火繩槍，想要來打劫咱們兩千噸的鐵甲艦？！”
朱棣指著那些正拼命劃拉過來的小船，氣極反笑，感覺自己的常識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。
“蘇叔！這幫人是瘋了吧？！”
他轉頭看向蘇陽，不解道：“真當咱們這鐵船是紙糊的？！”
徐達和俞通海也是面面相覷，無言以對。
他們打了一輩子仗，從來沒見過這麼囂張、又這麼無知的敵人。這不僅僅是狂妄，這簡首是對雙方實力差距一無所知的愚蠢！
這種荒謬的割裂感，讓大明這些沙場老將都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吐槽。
“無知，才是這世上最可怕的武器。”
姚廣孝站在一旁，雙手合十，看著那些在海浪中起伏的小舢板，眼中閃過一絲悲憫，但更多的是冷漠。
“阿彌陀佛。”
“他們困守在這幾座海島上，坐井觀天太久了。”
“在他們的認知裡，大明還是那個只會用弓箭和木船、被他們隨意劫掠的羊群。”
“可惜……”
姚廣孝看向那個依然背對著眾人、看著海面的年輕身影。
“他們今天遇到的，是來滅世的業火！”
艦橋最前方。
蘇陽靜靜地站著。
他看著那些越來越近的小船，看著岸上跳大神的陰陽師。
他沒有下令交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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