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比把他們殺光……”
“還要狠毒一萬倍啊！”
蘇陽從裝甲車上跳下來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塵，看著徐妙雲那雙崇拜的眼睛。
“狠毒嗎？”
蘇陽微微一笑。
“這不過是以其人之道，還治其人之身罷了。”
“既然他們敢把大明的百姓當豬狗，那我就讓他們也嚐嚐，被自己國家的底層人當豬狗一樣出賣的滋味。”
就在兩人交談之際。
不遠處的廢墟空地上，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誦經聲和怪異的鈴鐺聲。
“南無阿彌陀佛……”
“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……”
蘇陽循聲望去。
只見姚廣孝穿著一身黑色僧袍，雙手合十，閉著眼睛在臨時搭起的供桌前誦唸著《往生咒》。
而在他旁邊，袁珙則是一身道袍，手裡揮舞著一把桃木劍，另一隻手搖著三清鈴，正在那裡唸唸有詞地做法事。
這兩個老神棍，此刻像是在舉行一場極其莊重的儀式。
“這倆老傢伙在幹嘛？”
蘇陽皺著眉頭走了過去。
“蘇先生！”
看到蘇陽過來，袁珙趕緊停下了手裡的動作，神色肅穆地迎了上來。
“貧道與道衍，正在為大人祈福！”
姚廣孝也停下了誦經，睜開那雙渾濁的三角眼，眼神中透著一絲所謂的“慈悲”。
“阿彌陀佛。”
姚廣孝雙手合十，對著蘇陽深深一拜：
“蘇大人，自登陸平戶港以來，乃至這大野川一戰。”
“那加特林和艦炮，殺戮實在太重。”
“三萬多條人命，頃刻間化為肉泥。這等沖天煞氣和血腥業障，若是不及時化解，恐怕會反噬大人您的命格啊！”
“所以……”
袁珙指了指身後的法壇，一臉的語重心長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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