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臻笑了笑,“現在用藥量還加大了啊。”
“你反正也不想活了,自己來個痛快。”宋承頤冷聲說。
何臻笑的更歡了,“這個提議不錯啊。”
“你現在的身體本身就在吃藥,你該知道的,沾不了酒的。”
“也沒多大問題,就有些失眠而已,那些藥我吃著也沒多大用處。”何臻無所謂的說。
“你以為抑鬱就象你說的這樣輕輕鬆鬆?”
“我身體我自己還是有點數的,沒事,再說人生才多少年啊,要及時行樂啊,酒都不能喝還有什麼必要活著,乾脆死了算了。”
宋承頤可能是因為學醫,對死這個字格外敏感,聞言已經皺起了眉。
“明天跟我去趟醫院做個全面檢查。”
“行啊,你都開口了怎麼能不去。”何臻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。
又過了一會兒,何臻又開口了,“唔,我的情況你別和你老婆說啊,到時候煩人。”
“你都不想活了,還不讓我不說?”
“宋承頤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啊,我暫時也沒那個意思,洛以夏要是知道又該大驚小怪的了,再說你也不想你老婆關心我吧?你不吃醋?”
宋承頤懶得理他。
“什麼吃醋?吃誰的醋?”洛以夏一進來就張口問到。
何臻聽到聲音,抓過安眠藥塞到了自己的口袋裡。
“我說喏喏這麼喜歡我這個乾爹,親爹都吃醋了。”
宋承頤沒說話,算是幫他瞞著洛以夏了。
“所以你吃醋了?讓你平時對她好點嘛,這樣她不就粘著你些?”
洛以夏笑著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,然後看著何臻還沒消散的黑眼圈。
“我上次發信息問你,你說病情好很多了,現在呢?情況怎麼樣?”洛以夏原本還看著何臻,然後又看向了宋承頤。
“好多了啊,現在就吃點藥,平時也沒什麼感覺,本來就沒什麼事,都是你倆小題大做的。”
“鬱抑症這是小事嘛?你別跟著我貧嘴,剛好我明天沒事,直接去醫院看看,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相信。”洛以夏用著不容拒絕的口氣說著。
何臻笑著,“你不相信我說的,總相信宋承頤說的吧,你問問他不就好了。”
洛以夏看向了宋承頤,幾秒鐘之後又說,“你倆要是聯合起來騙我呢?明天直接看醫院的診斷書吧。”
何臻,“……”
宋承頤,“……”他還沒說話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