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珩確實說了實話,他倆確實是閒的,太無聊了啊,每天二人在酒店裡不是打個牌就是下個棋,要不然就是玩手機。
那種玩手機玩到吐的感覺。
凌瑜受不了要回家,可凌珩不放他走,曹玲玲也不讓。
曹玲玲覺得他既然把自己坑騙來了就得負責,他自己跑了什麼意思,那可不行。
凌珩白天錄製節目,那麼久的時間,曹玲玲還得找人打發呢。
然後兩人就被逼成了這樣。
曹玲玲嘆了口氣,“你明天還要錄製節目嗎?求求你了,可憐可憐孩子吧,陪陪孩子吧,孩子快無聊死了。”
凌瑜也在一旁哀嚎,“我親愛的哥哥,可憐可憐你這弟弟吧,我都快長蘑菇了,你這太無聊了,讓我回家吧。”
這兩人一人抱住了凌珩的一隻骼膊。
魏濘看著還挺可憐的,“你這也太不負責了,既然把人接到你這邊就得多陪陪啊。”
“你最近不是沒事嘛,剛好陪陪他倆,現在你們三個剛好可以鬥地主了。”凌珩提議到。
曹玲玲甩開他的骼膊,“早知道我就不過來了,你天天這麼忙。”
凌瑜,“我還以為我哥良心發現讓我過來享享福的,哪知道他一直這麼沒良心,就是讓我來受折磨的。”
晚上曹玲玲還在真誠的發問,“要不然讓我回去吧,你這裡太小了,附近都沒什麼好玩的地。”
“不行,你走了晚上誰陪我睡覺啊,晚上不抱著你睡我睡不著的。”凌珩湊過去親了親她的唇。
一隻手開始不安分了起來,在曹玲玲的衣服下面開始作亂。
“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可憐啊。”凌珩開始賣慘了。
曹玲玲按住自己睡衣下面作亂的手,“你可憐個啥啊?”
“你想想我今年都二十二了,天天晚上抱著女朋友睡覺,那種看得到吃不著的感覺太煎熬了。”凌珩蹭了蹭她的頸窩。
癢癢的,曹玲玲笑著朝後躲著。
然後對他伸出了自己白淅的骼膊,“喏,吃吧別客氣,要不然又說我虐//待你。”
凌珩委屈巴巴的,“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。”
曹玲玲開始心虛的撇開了視線不敢去看他了。
“下次我就不忍了,真的。”
曹玲玲依舊裝聽不懂。
凌珩一把抓住了她的手,“別裝了,我知道你都懂的。”
許久過後,曹玲玲才小聲的說,“我有點怕疼的,老大說很疼。”
說著曹玲玲把臉埋在了凌珩的胸口,此時臉上脖子耳朵都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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