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玲玲只想睡覺,很不想理他。
凌珩自顧自的說著,“這樣吧,以後就換成我愛你?咱別互相道歉了,以後想道歉就改成說我愛你我愛你,你要是惹我生氣了,我聽到這句肯定就能消氣。”
曹玲玲睜開了眼睛,盯著凌珩懸在自己上空的臉,“你能不能要點臉。”
凌珩笑著去抱她,還想吵著她懷裡鑽,“要臉也沒用啊,我只想要你。”
“老婆,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……”
凌珩無數遍的重複著。
我愛你呢,乍聽幾遍或許會心跳加速,荷爾蒙飆升,但是當成口頭禪,或者像凌珩復讀機般的重複,她只會覺得腦子要炸,要崩潰了!
“你真的太煩了。”
曹玲玲不得不說凌珩真的有本事,竟然能讓她迅速厭煩我愛你這三個字。
甚至連夜裡做夢,夢中都是凌珩拿著大喇叭坐在她面前不停重複著三個字。
半夜裡曹玲玲被驚醒了。
絕望得盯著天花板,她這是造了什麼孽。
凌珩的一隻腿要架在曹玲玲的腰腹上,一隻骼膊也架在她胸口,難過夢裡有種窒息感,凌珩是真的想壓死她的。
原本還輕手輕腳的想把他推開,結果這人嘴唇翕動,輕緩的吐出了幾個字,“我愛你。”
曹玲玲腦子一嗡,再沒有一點兒留情,直接一覺踹在他屁股上。
在睡夢中措不及防被踹的人還被嚇了一跳,都沒來得及反應,又捱了一腳,然後被踹到了地上。
凌珩一臉懵的坐了起來,看著曹玲玲捲起被子抱著枕頭側著身子繼續睡。
從地上爬起來,凌珩都沒想明白自己到底怎麼惹到她了,好好的為什麼要踹自己?
下半夜也睡的不太安穩,被踹的地方還隱隱有些疼,也不敢出聲問原因,只得繼續睡著。
早上醒了起來,曹玲玲都沒給他一個正眼,還愛搭不理的。
凌珩是真的感覺到莫明其妙和冤枉。
想想昨晚上發生的事,不就門沒關被凌瑜提醒了一下嘛,可關鍵他倆也沒做什麼,不就親了肚皮。
再說他又道歉,又說了幾百遍的我愛你,也該消氣了。
把肯定就是有其他原因。
凌珩想破頭都想不明白,最後長嘆一口氣,女生真的是莫明其妙。
說生氣就生氣的,都不帶給人喘息的機會。
那能怎麼辦,只能繼續哄著唄。
凌珩又笑嘻嘻的湊了上去,在她後勁親了親,“老婆,我愛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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