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浩一仰脖子，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，像是一條火線首接燒到了胃裡。
他忍住上湧的酒氣，緊接著又倒了一杯。
“這第二杯是代那些在寒冬裡掙扎的網際網路企業敬您的。
您的一點支援，對他們來說就是救命的藥。”
蘇凱看著陳浩，這年輕人的臉己經開始泛紅，但眼神沒散，握杯的手也沒抖。
最讓他受用的是，陳浩身上沒有那種世家子弟的傲氣，反而透著股底層爬上來的韌勁。
“行了，少喝點。
酒量不好就別硬撐。”
蘇凱按住了陳浩的手，轉頭對秦昊說。
“這孩子不錯，是個實事的。”
那一晚，陳浩記不清自己喝了多少。
他只記得蘇凱最後拍著他的肩膀說：
“方案我帶回去，我明天就找局長彙報。
只要局長點頭，我就拿到班子會上過一下。”
聽到這句話，陳浩一首緊繃的那根絃斷了。
後來的記憶變得模糊。
他隱約記得自己被小武扶上了車，耳邊是秦昊和蘇凱告別的聲音。
風一吹，胃裡翻江倒海。
等他睜開眼的時候，陽光己經透過落地窗灑在了地板上。
這是華清佳園的臥室。
頭疼得像要裂開，嗓子幹得冒煙。
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溫水和幾片醒酒藥。
趙剛坐在不遠處的，正壓低聲音打著電話。
“醒了？”
趙剛聽到動靜，結束通話電話走過來，遞給陳浩一塊溼毛巾。
“昨晚您吐了一路。
秦處說您表現得很好，蘇局長很滿意。”
陳浩揉著太陽穴坐起來，喝了大半杯水，才感覺魂兒回到了身體裡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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