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樓的辦公區不大，十幾個人擠在狹窄的工位上敲程式碼。
最裡面的會議室門開著，一個面容英俊但神色憔悴的男人正對著電話怒吼。
旁邊坐著幾個合夥人，一個個垂頭喪氣，手裡轉著筆。
那是李彥紅。
此時的他還沒有後來那種首富的從容，滿臉都是創業者的焦慮。
看到周長青帶著人進來，李彥紅並沒有立刻結束通話電話，而是對著話筒狠狠說了一句：
“下週再不結款，我就停掉你們的搜尋服務！”
啪的一聲，電話被重重扣在座機上。
李彥紅深吸了一口氣，轉過身，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禮貌：
“周總，您怎麼來了？”
“帶位朋友來看看。”周長青有些尷尬地介紹。
“這位是電子資訊部下屬資訊化基地的陳浩主任。”
“陳主任。”李彥紅伸出手。
“不好意思，讓您看笑話了。”
“新朗又拖欠服務費了？”
陳浩沒有寒暄，首接戳破了窗戶紙。
李彥紅的動作僵了一下，苦笑一聲：
“陳主任訊息很靈通。
入口網站大店欺客，我們這種做後臺技術的，沒地位。”
“既然沒地位，為什麼不自己翻身做主？”
陳浩拉開一把椅子，反客為主地坐下。
“李總，有沒有想過，給別人做嫁衣，終究不是長久之計？”
李彥紅眼神一凝，揮手示意其他人先出去。
會議室裡只剩下陳浩、李彥紅和周長青。
“陳主任這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李彥紅坐到陳浩對面。
“目前千度的模式，是給入口網站提供搜尋技術，賺取技術服務費。”
陳浩目光首視李彥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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