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也下場做了一個叫“龍動飛天”的網站（A9的前身）。
此刻，這個網站只不過是龍國版Napster，免費的盜版音樂分發網站，完全找不到盈利模式，卻又不斷燒錢。
劉曉鬆手裡的資金應該不多了，如果沒有SP業務的出現，他多半就破產倒閉了。
劉曉松懂技術，懂音樂，懂資本運作，而且現在正處於一個艱難的時刻。
最關鍵的是，劉曉松是個商人，沒有那種讓陳浩忌憚的深厚官方背景。
只要陳浩手裡牢牢握住試點資格和正版的版權庫，劉曉松就翻不出陳浩的手掌心。
陳浩拿出手機，翻找著通訊錄。
他沒有劉曉松的電話，但他有馬華滕的電話。
劉曉松是企鵝的投資人，馬華滕絕對有他的聯絡方式。
正要撥打馬華騰的電話，陳浩想了想還是放棄。
他需要一套好的策略。
招攬這種己經實現過財務自由、有過成功創業經驗的人才，不能像招應屆畢業生那樣談理想畫大餅。
必須用絕對的優勢，首接砸開對方的心理防線。
……
回到公司，陳浩走到辦公桌前坐下。
按下電腦主機電源鍵，顯示器螢幕亮起。
他在位址列輸入“龍動飛天”的域名，敲擊回車。
網頁載入速度受限於2000年的網路頻寬，進度條卡頓了幾秒才完全顯示。
網站頁面設計簡陋，藍白相間的排版，首頁密密麻麻羅列著各種流行歌曲的排行榜。
陳浩滑動滑鼠滾輪，瀏覽著榜單上的歌曲名字。
王妃、老郎、浦樹，還有港臺那幾位當紅天王天后的新歌，全都在列。
隨意點選一首歌曲，頁面跳轉，彈出一個內建的簡易播放器，同時下方附帶了MP3格式的下載連結。
陳浩點開下載連結，一個幾兆大小的音訊檔案開始傳輸。
下載速度只有十幾KB每秒。
等了幾分鐘，檔案下載完成。
他點開播放，音質粗糙，典型的用劣質光碟翻錄轉碼的產物。
這就是目前國內網際網路的現狀。
個人站長和初創公司為了吸引流量，肆無忌憚地抓取、搬運盜版音影片檔案，提供免費下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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