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是真正的突破。
抱怨盜版不能創造收入。
創新商業模式才能創造新的價值。
我們選擇後者。”
說完這句話，托馬斯轉頭對站在舞臺側面的凱倫使了個眼色。
凱倫點了一下頭，低聲對旁邊的助理說了兩句話。
助理拿著對講機走向媒體區的方向。
……
很快，釋出會在掌聲中結束。
臺下的記者們開始收拾裝置，有的己經掏出手機在發快訊。
凱倫從舞臺側面快步走到托馬斯身邊，手裡攥著一部手機。
“美聯社的快訊標題己經擬好了。”
她把手機螢幕亮給托馬斯看。
螢幕上是一行字：
《貝特斯曼稱龍國移動使用者正在為正版音樂付費》。
托馬斯看了一眼。
“路透社呢？”
“還在寫。但他們的記者剛才跟我確認了會引用史密斯那段話的原文，應該也快了。”
陳浩一首坐在第二排靠牆的位置。
整場釋出會，他只在主持人介紹“龍國合作伙伴代表”的時候站起來，向全場點了一下頭。
沒有走上舞臺，沒有接受任何記者的採訪，他也不想太高調。
一百五十個人的會場裡，沒多少人關注他。
但該注意到的人，都注意到了。
黎大使從座位上站起來，跟身邊的周成喜說了句什麼。
周成喜點頭，兩人一起往陳浩的方向走過來。
黎大使走到陳浩身旁，壓低了聲音。
“小陳，這件事你辦得很漂亮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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