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繼續道。
“多少彩禮,你為了彩禮吵架,不至於吧?
你應該挺大方的吧?”
吳莉莉笑道。
“一百萬彩禮。”
我說道。
“一、一百萬?”
吳莉莉笑容迅速收斂,她吃驚地看向我:“老同學你不會真要給吧?
這家人也太獅子大開口了?”
“我難以理解他們那裡的風俗,吃飯女人還不能上桌,彩禮拿出來要給弟弟弟媳買房買車,就好像姐姐結婚,都要為弟弟考慮,否則就不能結婚的。”
不知為何,估計心裡也憋久了,我把苦水倒了出來。
“你開那麼好的車,人家不宰你宰誰呀。”
吳莉莉調侃道。
“這可不是理由,不過那裡條件真的不好。”
我說道。
“陳楠,我們都是農村的,其實心裡都清楚越窮的地方,彩禮要的就越兇,很多農村,現在還吃天,他們哪有什麼收入,很多家庭兒子結婚,都是把女兒嫁了,才能騰出手來給兒子娶媳婦,
你娶人家女兒,人家問你要彩禮一百萬,這筆錢到手後,人家兒子要媳婦,彩禮如果拿出去就十萬,那麼剩餘的就是賺的,這可以給兒子買房買車,條件跟上去,說到底,女兒本來就是外人,
兒子是傳宗接代的。”
吳莉莉一字一句道。
“大道理我當然懂,可是她弟弟早就結婚有孩子了。”
我苦笑道。
“人家結婚有孩子,條件差,姐姐結婚有個條件好的姐夫,肯定想撈點好處,這結婚前彩禮能要到最好,你們結婚了,他們一家哪裡還有機會?”
吳莉莉繼續道。
“這--”我有些無語。
“這種要彩禮都是因人而異的,所謂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,彩禮這東西,本就是風俗問題,就看要多要少了。”
吳莉莉說著說著,她看了看我:“不過一百萬真的是漫天要價了,也難怪你不高興了。”
“今天不好意思了,在你這吐了那麼多苦水。”
我忙起身,總感覺談這些家事不太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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