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意殺人,如果靠精神病和諒解就想脫罪,這必然不行,起碼我這邊是不答應的,必須要找到許雁秋精神方面很正常的證據,故意殺人,就算是未遂,應該也要判處三年以上,
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吧?”
周耀森說了這裡,他頓了頓:“一定要讓這個許雁秋進監獄,我馬上安排韓律師韓凌來一趟濱江!”
“一定要讓許雁秋進監獄?”
我眉頭一皺。
“對,這個人已經對你構成生命威脅,以後我創耀集團的不確定性,興許就會在這個人身上,這個人必須要除掉,哪怕他真的是一個精神病人,也要在他羽翼未豐之前,但又犯下大錯的時候除掉!”
周耀森繼續道。
“明白了爸,只是這件事,難道不需要和若雲說一聲?”
我問道。
“女人會壞事,大男人做事要當機立斷,這許雁秋對你已經造成威脅,指不定什麼時候再發病,或者說這個人根本就沒病,你願意為今天你的心慈手軟去買單嗎?”
周耀森繼續道。
“這--”我一下遲疑起來。
“一切可能發生的危機必須要扼殺在搖籃裡,我可不想將來你坐上我創耀集團的領頭人後,再遭遇這種莫名其妙的偷襲!”
周耀森再次開口。
“可是吧,既然許雁秋是若雲的前男友,若雲應該要知曉吧?
這件事瞞著她真的好嗎?
我們夫妻在大事上,可都是互相溝通的。”
我說道。
“不會吧陳楠,這是男人之間的事情,這許雁秋單方面找你,要殺你,你真以為他是發病嗎?
他在殺你前,起碼要深思熟慮很久吧?
你如果那天晚上被他殺了,他的律師和法官說,許雁秋髮病了,是精神病患者,你說你上哪哭去,法律上精神病患者就算是殺人放火,也無法執行死刑的,人家監獄裡坐坐,精神病院呆呆,
時間一久,未來還是可以放出來的,但是你的命,沒了就是沒了,是他先招惹你的,要殺你的,你現在只是不放心自己的人生安全,管他以後去國外發展還是什麼,這個人你現在放過了,
就是放虎歸山,以後還是有可能謀劃,來對你不利,況且你也說了,這個人大放厥詞,說什麼失去的都要拿回來,他顯然是非常恨你,恨你和若雲在一起,這種恨,是一輩子都不會變的,
他這輩子還奢望和若雲在一起,你必須要除掉他!”
周耀森連續開口,說出其中的利弊。
我聽著周耀森的話,我萬萬沒有想到周耀森的態度會這麼強硬,開口閉口就是除掉許雁秋,不能讓他脫離懲罰。
“現在他的律師就在說他是精神病患者,並且有病例,我要將他送進監獄,難度很大。”
我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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