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開口道。
“那就這樣，明天我到了濱江會再和陳總你聯絡。”
韓凌說完這句，將電話一掛。
微嘆口氣，我總感覺哪裡不對，就好像風雨欲來，讓我不免有些心慌，五一假期之前，我怎麼感覺日子這麼煎熬呢？
晚上躺在床上，我翻來覆去，一時間有些難以入眠。
深呼口氣，我忙拿起手機，給方豔芸打了個電話。
“喂？”
一道慵懶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“方律師，我是陳楠，打擾你休息了。”
我說道。
“你先等一下。”
方豔芸忙開口，接著好像有一些‘窸窸窣窣’的聲音，還有開燈的聲音。
差不多幾分鐘後。
“陳總，你說。”
方豔芸說道。
“許雁秋這件事，我和周耀森說了，也就是我丈人。”
我開口道。
“周總怎麼說？”
方豔芸問道。
“他說一定要將許雁秋送進監獄，而且要盡一切可能，他已經派人去收集許雁秋不是神經病患者的證據，而如果許雁秋真的是精神病患者，他可以免受牢獄之災的話，
那麼他要以許雁秋是精神病患者的這件事，搞垮他的公司，反正留給許雁秋的是兩條路，不管許雁秋走哪一條路，都會有一個結局。”
我說道。
“如果不是精神病，就被判入獄，如果是精神病，就藉機整垮他的公司，周總挺狠的！”
方豔芸吃驚道。
“明天魔都這邊會有一個律師過來，這個人叫韓凌，是魔都有名的大律師，要接手我這個案件，這是周總的命令，意思非常明顯，要我這邊全權配合。”
我繼續道。
“什、什麼，他會派過來，而且還是有名的大律師？”
方豔芸忙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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