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搖頭道。
“話我都說到這份上了,我是希望可以和解的,我在濱江會呆一週,我會等著陳先生你的答覆。”
胡勝說著話,他收起那份醫學報告,對著公安局的大廳走了進去。
看著胡勝離去的背影,方豔芸看向我,開口道:“陳總,如果許雁秋和解後,立馬消失在你面前,去了國外,那麼未嘗不是好事,起碼你放了許雁秋一馬,將來周小姐知道,也有說辭,
還有那五千萬和三個點的股份,聽上去,這龍騰公司做晶片,好像在這個領域很有實力,到時候他們第三輪融資成功,這三個點的股份肯定升值幾倍,搞不好還是幾十倍,我覺得未嘗不可。”
“如果我原諒他,我就不會要任何東西了!”
我說道。
“什、什麼?”
方豔芸眉頭一皺。
“真的是一件頭疼的事情,如果這個人不是許雁秋,我也不會這麼為難,但是問題恰恰出在這裡,這個人恨我,對我出殺手,如果不是許雁秋,我肯定會讓他坐牢,但是這胡勝,
說的話雖然稀鬆平常,但是已經聽出來他有威脅我的意圖在裡面了,這件事我妻子一旦知道,肯定會找我,甚至也許還會因為以前她和許雁秋的交情,讓我放過他,替他求情,
這會讓我和我妻子的感情出現裂痕。”
我說道。
“那怎麼辦?”
方豔芸說道。
“放過這個人,那我算什麼,差點被殺還笑著面對放他走?”
我口中喃喃,隨後繼續道:“難道我拿了這筆賠償金才放過他?
然後將來我妻子知道,我又怎麼說,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佔許雁秋的便宜,還五千萬加三個點的股份,這個胡勝可真不簡單,他簡直是舌燦蓮花,手段玲瓏,他三言二語,
就將我逼到了進退二難的局面中!”
“對,這胡勝是一個強勁的對手,他的意思其實非常明顯,就是陳總你一個正常人不要和一個精神病患者計較,然後精神病患者還會給你一大筆補償,又說許雁秋有多苦,又提起陳總你的妻子,
就好像如果陳總你不接受調解,那就是你的不對,這個人可真的在處理案件的時候遊刃有餘,還讓你主動聯絡他。”
方豔芸點了點頭,開口道。
“應該也是吃過洋墨水的,在國外的律師界有些聲望。”
我沉聲道。
“陳總,我覺得現在一個字,就是‘拖’!”
方豔芸說道。
“拖?”
我驚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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