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芸笑道。
這一下子,現場一片歡喜和溫馨的氣氛,這也是我願意看到的。
差不多半小時,張雷的外賣來了,燒烤串串啥的飲料酸菜魚啥的擺了一桌,我們五個人圍坐在一起,張雷給鍾根一點了好幾瓶瓶酒,我們四人喝飲料,連續碰杯,拿起肉串,
吃著笑著。
“鍾大哥,你幾歲學會游泳的,以前部隊裡的當兵的事,可以和我們這些晚輩分享嗎?”
“是呀鍾大哥,你之前還說你在動物園幹過,你的經歷可真豐富。”
林強和柳芸連續發問,而張雷和我一起碰了杯,接著拿起兩串牛肉給鍾根一遞了過去。
“我們那時候,是七十年代末,那時能有多少城裡人,大多數都是農村人,我們小時候就是鄉下的野河,野河裡摸河蚌,淌螺絲,抓魚,這一到夏天,村裡的小夥伴都跳進河裡,
基本上七八歲,十一二歲,都會游泳的,不會游泳的,要不就是女孩子。”
“陳哥,你們小時候也這樣吧?”
張雷看向我。
“我是八八年生的,鍾大哥應該是七五年,大我十三歲,我們小時候農村也差不多,只是我覺得鍾大哥你們那時候,更苦吧?”
我問道。
“苦呀,當然苦,農村都是泥石頭房,哪有磚窯廠,哪有磚呀,那時候誰家是紅磚大平房,那就是大戶,哪像現在,農村必須要兩樓小樓,必須要洋房別墅,條件早就不一樣了,
我們小時候玩的東西也少,我們沒有電視機,遊戲機,我們是彈弓、掏鳥窩,趕牛羊,還要下地幹活,也沒書讀,農村學校都沒有,要讀必須走幾十里路,去縣裡。”
“現在孩子好了,不一樣了。”
“我是七零後,我們七零後看球還是馬拉多納,還是中央臺,其實吧,八零後的條件已經好很多了,而九零後,那就更不用說了,估計都沒種過地,至於零零後,現在孩子那是多幸福呀,
我們那時候一個鹹鴨蛋,因為家裡孩子多,一隻鹹鴨蛋要切六份來分,夏天睡家裡太熱,都睡外面地上,但是外面蚊子又多,那時候也沒有什麼蚊香啥的,蚊帳還沒有普及,有個蚊帳,
那簡直是就是大戶人家。”
一邊吃喝,一邊聊著,鍾根一本來有些內向和拘束,但是現在他已經安全放鬆,並且和我們暢所欲言了起來。
這一聊,就是兩個小時,氣氛異常熱烈。
“鍾大哥,明天上午十點你來我們的招商部大樓報道,到了你打我電話,我帶你見幾個領導,到人事部籤勞動合同,我的名片上有我的手機號。”
離別前,我開口道。
“好、好,我現在就打一個試試。”
鍾根一忙出手機。
“好咧。”
我笑道。
很快,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,我看到了鍾根一的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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