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蘇現在雖然被嬴政安排到軍隊去歷練,但是並沒有被安排出咸陽。嬴政是真怕這個傻兒子離開咸陽後,被人一紙假令,又給自己整嘎了。
而且,嬴政會經常考校一下扶蘇,看看他的改變。
所以扶蘇才會在咸陽。
扶蘇在咸陽,那自然是知道胡亥被嬴政綁在咸陽宮中的廣場上的事。他不知道胡亥做了什麼,才會被這樣對待,他也幫胡亥求過情。
結果就是他也捱了一頓打,之後他也知道,胡亥的事,不能求情,誰求情,誰就要捱打。所以他只能經常來照顧胡亥。好好做自己這個哥哥該做的。
其他人也看到嬴政的到來,他們那麻木的眼神都有了些許的亮光。
趙高第一個開口道:“陛下,臣冤枉啊,臣是終於陛下,忠於大秦的啊。臣的忠心,天地可鑑!”
嬴政冷眼掃了一眼趙高,哼了一聲,然後對著旁邊的守衛說道:“取馬鞭來。”
他拿著馬鞭走到趙高面前,看著這個未來指鹿為馬的傢伙,這個導致大秦二世而亡的傢伙,呵呵冷笑一聲,然後對著守衛招手道:“去,給朕牽匹馬過來。”
“喏。”守衛應聲退下。
很快一匹馬就被牽到嬴政面前,嬴政看著這匹馬,撫摸了一下這馬的鬃毛,淡淡的說道:“趙高,朕問你,這是馬,還是鹿?”
趙高一臉懵,不明白嬴政是什麼意思。其他人也都一臉懵,他們現在越來越看不懂嬴政了。
以前的嬴政做事還有跡可循,而現在,嬴政做事看起來就完全看心情了。簡直讓人捉摸不透,也讓他們更懼怕嬴政了。
趙高試探性的開口道:“這是馬。”
啪!
嬴政一馬鞭就抽在趙高的臉上,冷淡的說道:“錯。”
趙高悶哼一聲,不敢發出慘叫,他怕慘叫吵到嬴政,然後受到懲罰。之前他可是因為慘叫,被嬴政下令加了一頓鞭子的。
“回陛下,這是鹿,是鹿。”趙高緩了一會,然後趕忙再次回答。
啪!
“錯!”嬴政淡然的說了一個字,然後又是一鞭子。
趙高疼得臉一抽一抽的,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,回答馬要被打,回答鹿還要被打。但是很快他腦子靈光一閃道:“陛下,您想它是什麼,就是什麼。一切都依陛下意志。”
啪!
“我最討厭人拍我馬屁了。”嬴政哼了一聲,又是一鞭子。
趙高內心極度崩潰,他回答什麼都要被打,這還怎麼回答?
他經歷了這麼一段時間的折磨,心境早已崩潰了。現在又是這麼不講道理的幾鞭,他有些破罐子破摔道:“陛下以如此莫須有的罪名打臣,臣無話可說。”
“嗯?你的意思是朕不講道理了?”嬴政又是一鞭子。
“臣……不敢……”趙高疼得直抽冷氣,但是他還是否認道。結果剛說三個字,嬴政就接了一句讓他無語的話。
“朕還就不講道理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