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義看張角居然沒接話,頓時心裡有些小慌,不過想來這位有可能是比較靠後年代出生的穿越者,沒看過那個小品。
他直接上詩:“床前明月光。”
這詩總不可能不會了吧,只要上過九年義務教育,肯定都會。而且這是漢末,而詩是唐詩,這裡的土著也肯定答不上來。
張角懂了,這傢伙應該是以為自己也是穿越者了。畢竟那個什麼社會共和,什麼同志的,明顯不是漢末的東西。
“你是在試探我是不是穿越者?”張角直接攤牌了。
張角明牌直接把彭義整懵逼了。
彭義:“哎?”
這人咋不按套路出牌啊?你不是應該對暗號,咱們悄咪咪的接頭嗎?你這樣光明正大的說出來,不怕身份暴露啊?
彭義緊張的看了看張寶還有那兩個黃巾兵。
“不用這麼緊張。”張角笑了笑:“你應該是二十一世紀來的人吧。”
“不是,哥們,你不怕他們知道嗎?現在這個時代,要是被人當成邪祟上身,很可能被整死的。”彭義也是聽說過古代碰到那種異於常人的人是怎麼處理的。
那些人大多都沒啥好下場。
他要不是穿越太突然了,他肯定是要準備好這個時代的衣物,然後搞一套假髮的。畢竟和別人格格不入,太顯眼,很可能被當成異類弄死。
這不,就因為太顯眼,剛穿越過來,還沒活動超過兩個半小時,就被黃巾軍的人給當街帶走了。
他本來也不想跟著黃巾軍的啊,畢竟他知道黃巾軍註定失敗的。跟著黃巾軍絕對要悲劇。
要是能選,他覺得還是首選劉備,畢竟劉備仁義啊。不管他是不是裝的,至少,有史以來,為兄弟丟了江山,就他一人了。
而曹操,他雖是梟雄,但是也還是能跟一跟的。
總之,與其跟黃巾軍,倒還不如跟江東鼠輩呢。至少不會死得太早。
但是他沒得選啊,直接被黃巾軍強制帶了過來了。
“放心吧,這裡都是同志。我也是有讓人教文化課的,雖然現在才剛起步,但是什麼邪祟上身的,我們也是不信的。”張角能說他現在都是神仙了,什麼邪祟敢來黃巾軍搞事情?
黃巾軍的人都知道張角已然成仙,根本就不會在意什麼邪祟。反正有異常的人,直接就往張角面前帶了。
“額……”彭義看張寶和那兩個黃巾軍一點反應都沒有,也放心了不少。然後他下意識的伸手進口袋,從褲兜裡掏出一包玉溪,習慣性派煙:“哥們,你啥時候穿過來的?”
既然這些人不會拿他怎麼樣,而且他們的頭頭還是自己老鄉,那麼他也放鬆了不少。
“嗯,我不是穿越者,我就是張角。天公將軍,張角。”張角沒有隱瞞自己不是穿越者的事。
“啊?”彭義呆了呆,你不是穿越者,你咋知道穿越者的事的?還搞什麼共和社會?
忽然彭義臉色一變,他想到了,不會是之前就有穿越者出現,然後被掏光了腦袋裡的存貨之後,被弄死了吧。
張角看到彭義的表情,大概知道他在想什麼了,於是從假借從懷裡掏東西,從自己個人空間裡拿出了《紅色意志》:“我偶然得到了這本書,找到了我黃巾軍未來的路。至於穿越者,那是因為我聽說過關於穿越者的事。”
彭義看著那本《紅色意志》,聽著張角的話,心再次放下。就在這時,他耳邊傳來了一聲機械音。
】。功結繫統系仰信民萬,叮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