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聵之後，林似川緩了不知多長時間，才慢慢從那種混亂的狀態恢復過來，眼底重新清明。
奇怪……
明明只是看了幾眼相簿。
怎麼心裡的反應會這麼大。
他合上雙眼，想回想起剛才心中閃過的無數條思緒，但出乎意料的什麼也想不起來。
彷彿那些低語，那些蠱惑，都是鏡花水月一般。
“小……川……”
迷糊的呼喚傳入耳朵。
林似川放下手機，低頭看去。
慕曉月不知什麼時候清醒了過來，此時正張著水汪汪的大眼睛，柔情似水地注視著他。
“醒了？”
他用手揉了揉對方的小腦袋，動作是連他都沒意識到的溫柔。
彷彿這個舉動，是刻在潛意識裡的。
幾乎沒怎麼猶豫就做了出來。
“唔……”
懷裡的女人很享受這種撫摸，用臉蹭了蹭他的胸膛，像是在回應他。
林似川也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話題，女人也沒繼續搭話，只是一個勁兒的要和他貼貼。
一會兒是抱著他的胳膊，一會兒是蹭蹭他的脖頸。
到最後乾脆就緊緊抱著他整個人不動了。
大概半個小時後。
“叮咚——叮咚——”
門鈴聲毫無預兆的響起。
與此同時，慕曉月的手機也亮了起來，一個電話呈現在螢幕裡。
“您好，請問是尾號四五六七的顧客嗎？您的外賣到了，給放門口了，麻煩取一下。”
外賣小程式的聊天介面，一張圖片被騎手發了過來。
裡面是一隻藍色制服的手臂，正指著門口，而手指的方向，是一包印有藥店商標的袋子。
懷裡的人似是被鈴聲和說話聲弄得有點兒煩，也不回應，就光把整個人蜷成一團。
“阿月，藥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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