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川……”她張開嘴巴，發出的聲音很是乾澀。
她拉起被子的一角，蓋住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膚，沙啞問道：
“你……還怨我嗎？”
事情到了這個份上，林似川已經清醒過來，當然不會再責怪眼前這個可憐兮兮的女人。
他連忙搖了搖頭。
只是，她肚子裡的孩子……
林似川的目光漸漸下移，對準了慕曉月的腹部。
昨天自己那麼粗暴。
會不會……已經闖下禍了。
似是感應到他探究又摻雜著愧疚的神情，慕曉月紅唇微張，什麼也沒說出來。
她似乎會錯了意，察覺對方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腹部，內心掙扎片刻後，對著林似川的方向，默默掀開了被褥。
事已至此，小川如果……還想的話，就遂了他的願好了。
“別，我不是這個意思！”
林似川眼見慕曉月做出這般任君採擷的樣子，頓時知道她誤解了，手忙腳亂地把被褥又蓋到她身上。
掀開的那一瞬間，他看到了對方身上太多地方的淤青。
尤其是那條白皙的胳膊，上面硬生生多了兩道烏青的印子，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用暴力鉗制住很長時間。
他打了個寒顫，心裡暗罵自己真不是人。
重新躺在床上的慕曉月眨巴眨巴眼睛，看樣子是對他的行徑有點兒摸不著頭腦。
“我……我待會兒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。”林似川勉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他想下床去找找零散的衣物，自己的衣服是找到了，比較完好無損。但慕曉月的衣物可就慘不忍睹了。
內襯被撕成幾片，長裙也變成了開叉的。
唯一比較完好的那件秋衣，也打上了數道破洞。
“……”
林似川乾笑幾聲，默默把那些壞掉的衣服，不對，現在應該叫一堆布料，捧在懷裡，隨後走出了房門。
如果可以的話，他真想現在就回到昨天下午，然後在自己嚮慕曉月施暴的時候，狠狠給自己一拳。
明明他向來都是很溫和的人，怎麼可以突然情緒失控，做出這等畜生不如的事情。
特別還是，對著自己喜歡的女孩，對方還懷有身孕……
愧疚感和對暴行的自責漸漸淹沒了他的心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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