攤主見人一個都沒要,忍不住說:“真的不要小動物啊?套中這麼多,給你一個自己選擇的機會,看上哪隻拿哪隻怎麼樣?”
“不用了。”君清予見攤主都準備往他手裡塞小動物了,連忙拉著傅遠川走出攤位。
剛走出來,懷裡就被塞了一隻軟兔子。
君清予下意識的抬手抱住,“我們去旋轉木馬吧,簡介上說,那邊的冷飲很好喝。”
傅遠川搖了搖頭,“你今天不可以再吃涼的了。”
“那我可以喝熱飲。”君清予回答的果斷。
傅遠川一時間沒想到這話有什麼問題,但仔細一想,小魚是人魚,“……你可以喝熱的嗎?”
君清予愣住,應該……可以的吧?
他現在是人,又不是人魚,他都能吃熱的菜了。
不過菜和熱水的概念不一樣,菜也不是滾燙的時候吃的。
熱水和熱飲大部分都是好幾十度。
君清予想了想,還是算了吧。
現在就他所知的,能變成人的人魚就只有他自己而已,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別的人魚可以作為參考。
要是真喝出問題,找醫生都解決不了就麻煩了。
熱飲不能喝,冷飲不讓喝。
君清予抱著兔子想了想,說:“那隻能你買一杯冷飲,我看著你喝了。”
明明不是撒嬌的語氣,但傅遠川聽來就莫名的有些可憐巴巴的感覺。
傅遠川輕咳一聲,把兔子的包裝壓下去些,以免硌的小魚不舒服,“一會問問他們能不能做常溫的。”
“好!”君清予彎了彎眼睛,撲過來抱住傅遠川,輕輕親了一下他的側臉,“你最好了!”
柔軟的觸感反饋十分明顯,傅遠川頓了頓,看著懷裡的小魚似乎有些糾結著說些什麼。
有些事情,小魚不懂,他應該講清楚。
傅遠川想了想,說:“不能隨便親別人。”
“我沒有隨便親別人。”君清予把夾在他們倆中間掉下去的兔子重新拎上來,笑著說:“你又不是別人。”
傅遠川扶著小魚站穩,“你不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。”
“誰說我不明白。”君清予單手拿開兔子放在一旁的花壇邊上,沒了玩偶的阻擋,君清予環住他的脖子,湊近了彎了彎眼睛,“你很介意這樣嗎?”
傅遠川給小人魚順著頭髮,沒有說話。
君清予笑了笑,沒有繼續就著這個問題深究說:“我們去喝冷飲吧。”
“好。”下意識的回答完,傅遠川又說:“你今天不許再吃涼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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