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施凱辛乾脆利落的應了一聲。
再然後就有離開的腳步聲響起。
過了一會,施凱辛的臉重新回到了視訊內。
“嚇死我了。”施凱辛鬆了一口氣,說:“聽見了嗎,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救命的事。”
君清予能聽得出傅遠川很生氣,“你們做什麼了?”
他比較好奇能讓傅遠川脾氣這麼好的人生這麼大的氣,得是什麼事啊。
施凱辛猶猶豫豫的,也沒有說具體是什麼事,只含糊的概括了一下,“也不是什麼大事,就一件很小的事,沒打報告被人抓住了把柄,元帥把人撈出來在裡面挨訓呢。”
施凱辛說:“元帥這次挺生氣的,你要不過來勸勸他?”
他也只能想到君清予了,因為在他印象裡,君清予在元帥面前,元帥都是很溫柔很好說話的樣子,這次事鬧得這麼大,他想讓君清予過來幫那幾個被抓包的傻子說說好話。
“不去。”君清予還以為什麼事呢,傅遠川在下屬面前該有的震懾力,他不會跑去以自己在傅遠川身邊的這份特殊來打破這份威嚴。
再者說,施凱辛描述的關於這件事的這幾句話,顯然是捅了婁子,做錯事挨訓不是應該的?
君清予冷淡道:“沒別的事我掛了。”
“別呀,他們做錯事,挨訓是活該,但元帥顧著兩邊,忙到現在一口飯沒吃,我送了夜宵進去原封不動放涼了都沒有拆開包裝,哪怕不管他們的事,你過來勸勸元帥別生氣了,先吃點東西。”
施凱辛作為副官,擔心兄弟是一回事,他更擔心元帥的身體。
這病剛好沒多久,神經緊繃,心情大起大落的再傷了身體怎麼辦。
讓君清予來,主要也是哄哄元帥,至於那些兄弟就是順帶的。
施凱辛說完話以後,君清予一直沉默著,他也就沒再說什麼,而是靜靜的等著。
過了一會,君清予問:“一直沒吃嗎?”
施凱辛無奈說:“夜宵送了兩次,都在屋裡放著呢。”
“地址給我,我一會過去。”
“不用地址,我去接你,那就這麼說好了啊,你在家等著就行。”好不容易把人叫過來,施凱辛怎麼可能讓他自己打車或者開車來啊。
關了視訊,君清予發現光腦有兩條來自傅遠川的視訊邀請。
應該是剛才他在和施凱辛說話,所以傅遠川的視訊沒有打進來。
君清予回了一條訊息,就放下光腦去廚房了。
施凱辛過來還得一段時間,他趁著這會功夫把之前準備好的半成品弄出來。
辦公室的夜宵不都涼了嗎,他去了總不能讓傅遠川吃涼飯。
做了三道菜,再加一份甜品蛋糕,都裝進保溫盒摞起來放進打包袋。
時間掐算的不錯,剛弄好,外面的門鈴就響了。
”。吧走“,來出袋包打著拎予清君
。門車啟開頭扭,過接忙連辛凱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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