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修華張了張嘴,但卻連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暴戾席捲的精神力就像利刃刮骨,項修華咬緊牙關,摩擦的牙齒間不斷髮出‘咯吱’的聲音,眼神怨恨的瞪著傅遠川。
施凱辛見狀直接抬了抬手,“帶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巡邏隊隊長當即和隊員起上前把人拖了出去。
施凱辛看了眼還抱在一起的兩人,想了想說:“元帥,我跟過去看看。”
“去吧。”
得到準允,施凱辛連忙走了。
傅遠川說:“先回休息室吧。”
君清予點了點頭,旋即又頓了下說:“等下,我把那個弄好。”
反正傅遠川都知道他上來了,索性就當著他的面弄好電子炸藥放上去。
擺弄著電子炸藥的時候,君清予忍不住說:“你見我上了戰艦,好像一點也不驚訝。”
他肯定,傅遠川看見他的時候是意料之中的樣子。
傅遠川上前幫忙遞了把螺絲刀,隨手將小魚的頭髮束到身後,“你沒跟上來我才會覺得驚訝。”
以小魚的性格怎麼可能提都不提。
他早就做好了安排,方便小魚偷跑上來找他。
路線暗道都有準備,他待在休息室直沒出來,就怕小魚上來找不到他。
結果等了又等,沒等到人,反倒是燃料室這邊傳來訊息,抓了兩個間諜。
君清予輕咳一聲,說:“我本來想放完這個去找你的,沒想到撞上了個項修華。”
要不然他的計劃很完美的。
“項修華會怎麼處理?蓄意損毀戰艦這個罪名能定罪嗎?”
“能。”傅遠川說:“施凱辛直盯著項修華,今天這個陷阱本來是給他設的。”
君清予若有若思的點了點頭。
陷阱嗎?
怪不得當時巡邏隊的人會進來,原來是來抓人的。
但還有點想不明白,君清予問道:“那當時怎麼好像那個隊長信了項修華說的些話似的。”
傅遠川當時沒在現場,不過看後來項修華的演技來說,大概也能分析出之前發生了什麼。
“不是相信他的話,應該是在納悶,說好的抓個人,最後卻變成了兩個。”
君清予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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