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上車,傅遠川拿著軟體在設定路線。
君清予想了想,靠在他肩上,“現在,你可以告訴我,你和帝國領導人……前帝國領導人是什麼關係了嗎?”
傅遠川聞言沒有很快回應,君清予也不急,安靜的等著。
過了一會,他聽見傅遠川的聲音,“傅城雨,是他的名字。”
“他是以我祖父私生子的身份出現在我家的,祖母當時身體不好,知道私生子的存在後大病一場,人就去了。”
“祖父很自責,但也沒有遷怒傅城雨,可之後發生了許多事,傅城雨的所作所為讓祖父很失望,言語間總是會拿傅城雨和我父親作比較。”
“久而久之,傅城雨會有意識的模仿我父親,模仿到病態的程度,但表面上還算過得去,直到後來意外發現,傅城雨並非祖父的血脈。”
“祖父是被人算計了,憤怒之下祖父找人將傅城雨送到邊遠星球,在那之後沒過多久祖父病重也走了。”
君清予聽著傅遠川用近乎平淡的語氣來描述著這些事,就像是在訴說著別人的故事一樣,心裡毫無波瀾。
但他能感覺到,在傅遠川並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淡然。
“傅城雨再回來的時候,他的模樣與我父親別無二異。”
君清予驀地一愣,傅城雨這種性子有些偏執,偏執到病態,從一開始的模仿到後來的整容,為了得到祖父的誇讚,從而病態到這種程度嗎。
“不久后帝國與聯邦的戰爭爆發,傅城雨領著聯邦的軍隊攻入主星,殺了很多人,傅城雨這個人也在戰爭中消失,直到戰爭結束他以我父親的身份,接管了帝國生物研究院,還當上了帝國的領導人。”
“凡是認識我父親的人,全部死於這場戰爭之中。”
“據我猜測,傅城雨應該和聯邦高層有血緣關係,要不然,在聯邦完全可以吞併帝國的情況下,他們是沒必要放棄進攻,轉而將傅城雨推上帝國皇帝的位置。”
“帝國在他之前,領導者被成為皇帝,但因為他身份特殊,再加上聯邦那邊的態度,最後才改了稱呼。”
君清予輕輕眨了下眼睛,“那稀缺的蔬果和人魚,都是因為先供聯邦嗎?”
傅遠川點了點頭說:“大機率是。”
但果蔬具體產量,和人魚繁育基地到底屬於哪一方,沒有確切資訊他也只能靠猜測。
君清予不知道該怎麼評價傅城雨這種人,被‘別人家的孩子’刺激到瘋癲嗎?
他感覺得到,傅遠川還有很重要的細節沒有告訴他,比如……所有人都死了,傅遠川卻活了下來。
君清予想不通,但傅遠川沒有說,他便也沒有提起,倒是問了一句:“現在傅城雨出事,聯邦那邊會不會有動靜?”
“現在的帝國,未必會被聯邦拿捏。”
君清予點點頭,看樣子傅遠川應該也有所準備。
說著話,懸浮車已經開進了院子,直接繞到後面的花園。
上次做鐵板魷魚的東西都還在,旁邊還多了幾箱新鮮的魷魚,包括鐵板魷魚的裝置都被提前清理過,上面隱約還有水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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