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清予在眾多言論中敏銳的挑出那一句,“他想染頭髮?”
“對,年前就想染了,一直沒時間,夫人要是不喜歡,我一會上網買染髮劑,我一會幫他染了。”
君清予緩緩挑起半邊眉毛。
原文只在最後挑起戰爭的時候提及這位銀髮好友,君清予在穿書後找人的時候也下意識的把目光放在髮色上,再加上‘好友’這個範圍,以為找起來會很輕鬆,結果一直到現在都沒找到。
卻原來,沒有染?!
因為劇情變動,細節時間也產生了偏差。
他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拘泥於‘銀髮’。
想通了這一點的君清予:“……”
別讓我知道原文作者是誰,我要把他的頭擰下來。
君清予不動聲色的掩下情緒,並沒有讓施凱辛放人的意思,“拖進裡間關著,等遠川回來處置。”
施凱辛當即應道:“是!”
於滿卿驀地睜大了眼睛,“憑什麼?你有病——你沒事吧?髮色不喜歡就關我?還交給元帥處置,你當這是你過家家的遊戲現場嗎!”
不僅是於滿卿不滿,其他人也都沒看懂,在他們看來於滿卿是戰友,自然不可能任憑君清予一句話就任由施凱辛把人拖下去。
君清予沒有過多解釋,“施凱辛。”
“在。”
“搜一下他外搭內襯衫左邊裡兜。”
於滿卿面色一變,“搜什麼搜啊!?沒人權了是不是,你說搜就搜!放開老子!”
“夫人這不合適吧。”
“這是幹啥呀……虞哥你說句話啊。”
大家都看出來施凱辛是聽著君清予命令走的,也不多說什麼,於是便把視線轉向一旁的虞知。
虞知還一頭霧水的不知道怎麼回事,想了想他說:“夫人,要不……”
話沒說完,施凱辛一把扯出於滿卿口袋裡的東西,赫然是小半袋沒喝完的果蔬汁。
甜品和果蔬汁按時供應不能私藏,這是貼在隔間上的規矩,他們不可能看不見。
雖然只是半袋果蔬汁,在其他人看來說大是不怎麼大的,就一口喝的,但確實也構成偷竊了。
一時間沒人再說話。
君清予曲起指尖輕點兩下桌面,“給你三句話狡辯。”
“我有什麼可狡辯的?”
“一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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